起來顯然是起不來的。
不過人起不來,不代表都起不來。
作為一個學到了季嫋五分的大總管,季默怎麼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這一夜,季默的府上,燈亮了半夜。
至於說月亮?
什麼月亮?
誰家初五看月亮!
沒有月亮看的結果,就是第二天上午,當金源帶著小兒子來到天機樓的時候,天機樓裡秩序井然,但是夜梟人不在。
金源看著公房內雙獅戲球滴漏,有些迷茫。
不是說夜統領一直到的很早嗎?
這都巳時中了,怎麼人還沒來啊?
難道皇上又有什麼特殊任務,讓夜統領出外勤了?
金源一時有些焦慮。
不過身為朝廷實權尚書,浸潤官場這麼多年,就算林斯在的時候,都能在林斯和季嫋眼前左右逢源,金尚書當然不會和個毛頭小子一樣,冒冒失失離開。
於是他故作沉穩地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和自家幼子大眼瞪小眼。
“爹,您說,夜統領怎麼還不來啊?”
金家小公子不愧是嬌養大的,沒什麼形象,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手裡端著茶杯端詳:“這杯子,好樸素啊,天機樓不是說是陛下的心腹嗎?心腹陛下都不給撥款?”
“天機樓的確是陛下的心腹,但是天機樓有自己的產業,無需陛下費心餉銀。”
一道淡漠中帶著嚴厲的聲音響起,金源和金家小公子同時抬頭,就看到夜梟一襲黑衣,從外面逆光進來,身材高挑修長,恍然有神兵天降的感覺。
看著夜梟走近,金家小公子原本百無聊賴,此刻眼睛都瞪起來了,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臥槽,好看!
這位夜統領,每一根頭髮絲兒都長在他的審美上!
他剛想開口,夜梟背後,季默走出來,一身和夜梟一般無二的黑衣,看著金源,笑的熱情又和氣:“金尚書,令公子想要找個去處,為什麼不來找在下?內閣機要司,金尚書看不上?”
“季總管?”
金源沒想到季默也跟著,笑著站了起來:“老夫哪能啊。機要司是皇上身邊頂要緊的機構,老夫可不敢隨便塞人進來。讓這小子來天機樓打個雜也就是了。”
這話倒不是貶低天機樓,機要司的確是季嫋成為首輔後一手建立的關鍵部門,直接對季嫋負責。
用現在的話來說,這就是季嫋自己的智囊團、秘書處。
天機樓和搖光樓的精英挑了又挑,才能進機要司。
所以季默這個位置的份量,甚至比那些有品的閣老們都重,鮮有人敢直接找到他身邊。
季默這一露面,金小公子的目光便又轉移到季默身上,不過只是看了一眼,便挪開目光,重新去看夜梟了。
這人好看是好看,可是文弱書生不是他的愛好,他就喜歡夜梟這樣高大強健、容顏英挺的。
他倒不是說喜歡壯漢,事實上,夜梟的外形絕對和壯漢不沾邊,但就是從頭到腳都讓人覺得英氣逼人。
男人,就得有個男人樣,就要有高大強健的體魄和陽光英氣的容貌。
生的柔柔弱弱的,和街坊裡的小娘有什麼區別啊。
“金尚書不過是找個人帶帶小公子,難道季某才疏學淺,大人看不上?”
覺察到金家小公子的目光一直黏在夜梟身上,季默的笑容更和藹可親了:“當初天機樓在下也帶過,不如讓小公子來機要司,將來也好繼承大人的衣缽?”
說實在的,這個提議金源很是心動。
畢竟,一個三品實權尚書,定然是希望兒子將來能在朝堂有一番作為的。
但凡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