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俺作甚,他要是環顧四周,周圍人豈不是得當場自裁。”
林焱葓也率先發難,道:“那你得先證明一下啊,我剛剛被你們懷疑不也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嗎。”
“俺證你老母,你怎麼不讓他證明確實是咱指使的呢。
他個小癟三說話還能比我這個當族老的還管用不成?”[幸虧你不是六族老,不然詛咒就靈驗了。]
林焱葓見六子…啊呸、不是,五族老不上套也只能悻悻作罷。
下方的大族老也沒太關注臺上的動靜,只是追問林灃蕈:“你剛剛往哪看呢,老孃問你話呢?”
林灃蕈也不敢領略一下休者的酷刑,正打算交代出事先商量好的替罪羊五族老時。
突然他被大族老踩住的部位傳來一股巨力,一下子疼的說不出話來。
林灃蕈出於身體本能的掙扎並爭取把五族老三個字喊出來。
可他身體剛有所動作就聽到一句話從上方傳來。
“好膽,居然還想偷襲。”
然後林灃蕈就被大族老一個足球踢命中頭顱,直接不省人事了。[危險動作,小朋友千萬不要模仿。]
也幸虧林灃蕈的金屬化一直保持著,要不然以大族老假戲真做的力道。
他的腦袋今天得給大家表演個銀瓶乍破水漿迸不可。[確定不是腦殼乍破血漿迸?]
林樓看到剛剛林灃蕈望向五族老的方向也有點懷疑,雖然上次砍學費時她有幫忙說好話。
可自己申請護衛入駐公塾的時候,她也舉手表決反對了。
之前可以認為是公塾歸她管轄,所以不希望自己伸手動她的飯碗。
可現在代入她是罪魁禍首這個可能性的話好像更合情合理了。
不,不對。
她真要罪魁禍首,也不會在自己地盤搞這搞那的。
更不會自己的人都入駐了,還這麼招搖過市。
她應該是被拉出來混淆視聽的。
可這麼多人看著,大族老也不可能僅憑這個判斷,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去追責五族老。
我也被利用了嗎?
嘖,玩人心的心都髒。
大族老剛剛如果不把林灃蕈踢暈的話,還真有點下不來臺下不來臺,就像被迫登臺還不得不演完全場的戲子。
老實說她有點後悔下場用拳頭說話了,可到了這份上後悔也沒用了。
可不下臺又不行,誰知道他會說出什麼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逆天言論。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五族老,你下來一下,簡單說幾句。”
“嗯,好。”
五族老在看到那份萬人留印的訴狀檔案時就大概料想到這個局面了。
林樓現在也很急,他也非常希望這事能處理的雙方都滿意。
要不然有了這前車之鑑,以後事情都只會關起門來,內部解決。
現場的圍觀觀眾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的不知所措。
那個林灃蕈咋想不開偷襲大族老的?
他不知道大族老之所以是大族老,就是因為她是族內休行時間最長,休為最高,同時也是最能打的嗎?
不然怎麼能服眾?
噢,他剛剛就想不開,還跟大族老硬碰硬呢。
那沒事了,這人原本腦子就不大清醒,難怪會想著教壞林族年輕一代。
林灃蕈腦子有泡。這是現場大部分圍觀群眾得出的結論。
正當圍觀群眾過程錯誤、結果正確,推匯出“真相”時。
五族老也站在了被告所在的位置上。
“各位林族的子民們,大家好。
我是負責木神學和公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