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因為手背吃痛,氣勢沖沖的甩了蘇檸一巴掌,罵罵咧咧,“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待會怎麼弄死你。”
蘇檸直接被甩出一米開外,嘴角還有一絲血漬沁出,她痛苦的掙扎起來,還沒走了兩步,就被男人一把抓住頭髮,拉扯著她往包廂裡走去。
此刻的她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蘇檸感覺頭皮都發麻了,她想喊卻什麼也喊不出,只能無助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害怕,無助,委屈,絕望,接踵而來,她感覺它們都要把她淹沒了。
哪怕脫險的機率渺茫,蘇檸像四肢動物那樣對著男人手腳並用。
男人沉著臉,氣急敗壞的對著蘇檸的小臉蛋又招呼了一巴掌,“小賤人,我告訴你,你再反抗也是徒勞,今天我非得讓你在我身下求饒不可。”
“哦,是嗎?”
話落,就看見韓景辰咬著牙,下顎緊繃,不怒自威,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緩緩從黑暗中走出,宛如從地獄而來的撒旦。
“放開她!”
男人雖然被韓景辰強大的氣場感到害怕,但垂延美色的他豈會放棄到手的獵物,他強裝鎮定,“你……你是誰?你是不是也看上這個小妞,凡事有個先來後到,等我享用後才輪到你。”
也難怪男人不認識韓景辰,怪只怪他從來只關心娛樂新聞。
“除了我,世上沒人能碰她一根頭髮絲。”
蘇檸眼眶微微溼潤,是啊,她怎麼差點忘了,在這世上韓景辰才是她的主宰者,她苦笑了下。
這時,從包廂裡出來的楚邵陽眾人紛紛出現在韓景辰的身後。
那男人一看見楚邵陽就慌了神,此刻他再眼瞎也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就算自己是房產大亨的兒子,一百個自己也入不了楚邵陽的眼。
男人“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還磕起了響頭,“楚……楚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我真該死。”
剛才男人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謙卑。
姚芷柔裝模作樣的跑到蘇檸的面前扶著她,假惺惺的說道:“小檸,你沒事吧,那男人有沒有把你怎麼樣?他沒有欺負你吧?”
蘇檸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虛偽,姚芷柔心裡其實恨不得自己被那男人欺負吧。下一秒,無情的推開她的手,蘇檸踉踉蹌蹌的走到韓景辰的面前。
韓景辰伸出食指擦拭了下她嘴角的血漬,放進嘴裡吸吮,那腥紅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蘇檸垂下眼眸。
韓景辰來到男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眼神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哪隻手動的她?”
那男人早已嚇得褲襠溼了一大片,哪裡還記得他哪隻動的手。
楚邵陽見男人那一副慫樣嫌棄的在鼻子前扇了扇,心裡咒罵了句:tmd,真丟男人的臉!
冷墨輕輕的皺了下眉。
突然,冷墨捂住蘇檸的耳朵,對她搖了搖頭。
下一秒,男人殺豬般的叫聲不斷的傳來,夾雜其中的,是男人骨頭斷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