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我都跟你訂婚了,你還鬧什麼?”
這話說的,好似他跟她訂婚,就是對她莫大的恩賜。
兩人多年的感情,雖然沒有轟轟烈烈,短時間內若說可以完全放下,那是假的。
但裴昕顏還是徹底冷下臉蛋說:“看到你和藍悠的那一刻,我已經不愛你了。”
許楓怔了一下。
聽見她說不愛他了,他很是生氣。
還以為她的感情有多麼堅貞不渝,一個藍悠就讓她變了。
他覺得自己高估了她,自己這些日子為了不讓她傷心小心瞞著和藍悠的事,都是白費心思!
“既然你不愛我,還這麼多事幹什麼?你這是見不得我好嗎?”
他背叛了她,沒有任何愧疚,她只是不願意跟他住一個屋簷下,竟變成多事了。
似乎愛他,和不愛他,都不對。
裴昕顏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她簡單地說:
“搬走的事,我只是通知,不是商量,你同不同意與我無關,你爸媽會怎樣,也與我無關。”
說完,裴昕顏推開車門下了車,徑直進了許家別墅。
晚些時候,許太太和許建昌回來了。
許太太上樓找裴昕顏,見裴昕顏一個人在房裡,奇怪問:“楓兒呢?”
裴昕顏微笑說:“公司臨時有事,他過去了。”
許太太皺了下眉,雖然訂婚典禮圓滿結束,戒指的插曲她可記著呢。
還想細細問問許楓,許楓竟然不在。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看著裴昕顏笑容溫婉的臉龐,又看不出異樣。
許太太下了樓,見許建昌坐在那兒喝茶。
她走過去小聲說:“你也是的,怎麼訂婚的日子還給兒子派活兒?”
許建昌一臉懵逼,“我是那種沒分寸的人麼。今天就算是天塌了,也有我頂著,怎麼會讓他去?”
許太太嘀咕,“那奇怪了,他不在家,顏兒說公司臨時有事他過去了。”
許建昌不知想到什麼,眼底閃過一抹晦色,但瞬間又消失無痕。
他教育式地說:“你們女人就是愛胡思亂想,也許他負責的專案真的出了狀況,他跟顏兒都這麼些年了,不計較這麼多。”
這一夜,許楓沒有回來。
許太太更加憂心,可全家,似乎就她一個人想得多,別的人都跟沒事兒一樣,連裴昕顏也是。
她尋思,她應該是到了更年期。
裴昕顏作為家裡選定的聯姻物件,從小就學習工商管理方面的知識。
中學的時候她開始在裴氏打寒暑假工,去年畢業後,順理成章進入公司,成為正式員工。
她把拿到許家的她的用品收拾進行李箱,提著出了房門,以出差為由,“搬”離許家。
當許楓三天後回到許家時,不見了裴昕顏的蹤影。
許太太這一次繃不住了,靈魂發問:“難道你不知道顏兒出差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