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再是天衣無縫,他也一定能找到破局之法。”
“對於聰明人來說,我們只需要給他提供一絲助力即可,做得太多,反倒是多此一舉。”
葉兒聽得一愣一愣,小心翼翼道,“陛下,那我們該如何為他提供一絲助力?”
趙明月略一思忖,說道,“這樣,你現在立刻去一趟黑風街……”
……
聽楊文龍吟誦了這首詩後,楊雲心中才恍然大悟,忍不住咧嘴一笑。
“難怪那楊乘山,不惜讓出三家糧棧給我,也要從我這裡討要一首詩。”
“原來,這才是他的目的啊。”
“楊文龍,你們父子的這個計謀,確實很絕。”
“可惜,我早就知道你們父子的狼子野心,所以便多留了一手。”
“你說什麼?”
聽聞此話,楊文龍臉色微微一變,心中生出一絲慌亂。
表面上則強作鎮定,冷冷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楊雲淡淡道:“你剛剛吟誦的這首詩,名為《登高》。”
“並且你所吟誦的,僅僅只是《登高》的前半首詩。”
“如果這首詩真是你所作,那你不妨就把後半首,也念給大家聽聽吧。”
此話一出,楊文龍瞬間慌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楊雲竟然留了這麼一手。
自己父親用三家糧棧,竟然只換來了他半首詩。
他連這前半首詩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做出後半首?
聽聞此話,周圍圍觀的客人們面面相覷,一個個也有些懵逼。
“這首詩前四句就已經做得很絕了,竟然還有後半首?”
“而且,這首詩不是楊公子做的嗎,楊雲又是怎麼知道的?”
“是亂說的?還是……”
楊文龍咬了咬牙,冷冷道,“楊雲,你休要胡言亂語!”
“我作的這首詩,從來就只有這四句,哪裡還有什麼後半首?”
楊雲嗤鼻一笑,饒有興味道,“你是怎麼做到,明明這麼沒有文化,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的?”
“你不知道,是因為我沒有告訴你們,而不是沒有。”
“既然你講不出來,那我便給在場的諸位,講一講這首《登高》的全詩,究竟是什麼。”
說罷,楊雲背手而立,面向眾人,深吸一口氣,不緊不慢開始吟誦。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