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雜種!你還有臉睡?!”
“我爹的白玉虎呢?是不是你偷去賣了?!”
楊雲是被一陣怒吼和推搡驚醒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扭曲的臉。
眉毛倒豎,眼角赤紅,活脫一隻被搶了食的惡犬。
楊雲懵了。
昨晚自己不是還在健身房跟女學員打撲克,教她們“勞逸結合”的重要性嗎?
怎麼一覺醒來,畫風突變,穿越到古裝劇片場了?
這院子裡的假山流水,雕樑畫棟,也太逼真了吧?
“你丫誰啊……我……”
楊雲下意識地想要口吐芬芳。
不料一股陌生的記憶洪流猛地湧入腦海。
原來,他穿越了,成了大周王朝禮部尚書楊乘山的私生子。
而眼前這個盛氣凌人的傢伙,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楊文龍。
兩人的老爹叫楊乘山。
典型的陳世美,科考前和楊雲的母親青梅竹馬,海誓山盟,結果一高中就立馬攀上高枝,娶了當朝丞相之女,平步青雲,官至禮部尚書。
可憐他母親,苦守寒窯十八年,帶著原主找上門來,落得個頭撞楊府的南牆上的結果。
眼看事情鬧大。
楊乘山為了名聲,不得已把原主接進府裡。
說是楊府二公子,其實和下人沒什麼區別。
繼母和楊文龍更是變著法地折磨他。
楊乘山對此視而不見,偶爾良心發現,說兩句不痛不癢的場面話。
轉頭該幹嘛幹嘛。
至於那白玉虎,楊雲更是冤枉。
昨天因為忘記給繼母倒夜壺,被罰跪了一晚上,哪有時間去偷東西?
這楊文龍,分明就是賊喊捉賊,慣犯了!
彼時楊雲已非原主,自然受不得這檔子氣。
他冷冷地回應道:“楊文龍,從現在開始,最好別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一聽這話,楊文龍頓時火冒三丈。
“賤種,你還敢頂嘴?反了你了!”
他擼起袖子就要打楊雲。
不料這時一道哀求的女聲傳來。
“少爺別打了!”
“小云少爺跪了一晚上,粒米未進,再打會出人命的!”
楊雲看向為自己求情的人,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穿著簡單的粗布衣裳。
她快步走到楊雲面前,擋住了楊文龍的拳頭。
這女子叫蓉姐,在楊府做了十多年下人,一直對楊雲照顧有加。
楊文龍本來就因為白玉虎的事怒火中燒。
現在被一個下人阻攔,更是怒不可遏。
想也不想,一腳就踹在蓉姐瘦弱的肩膀上。
“賤婢!誰准許你對本少爺指手畫腳的?滾開!”
蓉姐悶哼一聲,被踹倒在地,卻顧不上疼痛,掙扎著就想爬起來。
卻被楊文龍一把推開,“再敢多管閒事,老子把你賣到窯子裡去!”
楊雲本就因為這具身體原主的遭遇窩著一肚子火,現在看到楊文龍竟然對一個女人動手,更是怒火攻心。
他強忍著膝蓋的疼痛,猛地站起身,一個箭步衝到楊文龍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院子裡迴盪。
楊文龍被打懵了,捂著迅速腫脹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楊雲。
“你…你…你這個小雜種,你敢打我?!”
楊雲這一巴掌含怒出手,力道十足,直接把楊文龍的兩顆牙齒都打飛了。
嘴角鮮血直流。
原本還算俊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