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雷·斯特聽見哈桑·阿卜杜勒的話,緩緩回頭,看著哈桑·阿卜杜勒行禮,卻沒有說話,而哈桑·阿卜杜勒沒有收到阿雷·斯特的話語也不敢起身,只能一直彎著腰,看不見阿雷·斯特的表情,也猜不到阿雷·斯特此時此刻的想法。
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隨著時間的流逝氣氛緩緩變得凝重了起來,壓抑的使哈桑·阿卜杜勒額頭上佈滿了汗珠。
不知道過了多久,哈桑·阿卜杜勒才聽到了阿雷·斯特輕輕的聲音道:“來找我何事?”
哈桑·阿卜杜勒急忙恭敬道:“陛下,臣下是來請罪的,萬望陛下恕罪。”然後直接跪在了阿雷·斯特面前。
阿雷·斯特看著哈桑·阿卜杜勒語氣沒有絲毫的動容,依舊淡淡的道:“你想幹什麼嗎?你也認為我做不好這個皇帝麼?認為我不能······。”
哈桑·阿卜杜勒急忙打斷表忠心道:“陛下,臣絕無此想法,臣只是一時慌張,絕無半分其它想法,臣誓死效忠於陛下,願為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阿雷·斯特依然靜靜的看著哈桑·阿卜杜勒,不知道在想什麼,最後也只是聽見一句淡淡的聲音道:“我很失望,你懂了麼?”
然後轉身看著窗外的風景,好似看那雲捲雲舒,就可以放開一切一樣的淡然。
哈桑·阿卜杜勒抬頭看著阿雷·斯特滿臉苦笑了一下,有些哽咽道:“臣下明白,臣下會處理好的。”
阿雷·斯特輕輕的又有些釋然道:“退下吧。”
哈桑·阿卜杜勒聞言恭敬道:“陛下,臣下告退了。”然後磕了一個頭,才起身離開了書房。
哈桑·阿卜杜勒離開書房後就返回了總軍府,然後下達了一系列軍令後直接前往大馬士革了。
阿雷·斯特靜靜的在窗邊待了許久,難道錯了一次就無法回頭了麼?現在手底下沒有一個有真材實料的,可是他也不想的啊!
有真材實料的他們同樣也有名聲啊!他們只有死了,包括可以為他們洗白的人也全死了,才不好被有心人利用啊!
畢竟群眾是盲目的,有的時候不是沒機會,只是沒有帶頭而已,成功了自然會有人歌功頌德,所以他們的膽氣,所以他才要讓他們消失,所以錯了麼?
他不知道啊!他真的不知道啊!他只是想創造一個他可以在享受的同時,對底層人民好一些的國度而已,畢竟他之前也是一個底層人民啊!
阿雷·斯特沉默著,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自言自語道:“見識過頂級的享受,與指揮千軍萬馬的廝殺,體會過生殺予奪後,反而有些多愁善感了,真是可笑可笑啊!”
“來人!”
守候在門外的古科拉·諾爾茲聞言立刻進來恭敬道:“陛下。”
阿雷·斯特道:“聽聞亞美尼亞人十分的兇殘,非強力部隊不可敵,傳令總軍府,抽調原籍為伊茲密爾行省的軍官,士兵,前往巴格達前線鎮壓。”
古科拉·諾爾茲恭敬道:“是,陛下。”
阿雷·斯特揮了揮手,古科拉·諾爾茲恭敬道:“屬下告退。”然後轉身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