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頗得夫子的看重。
不知道是不是跟在夫子身邊的時間過長,他總覺得孟弘毅說話一板一眼的,過於無趣。
不過以前他確實是混賬了一些,孟弘毅說他的那些話,倒也都不是誇大。
“那咱們先走吧,去孟家,茉莉,你負責將那些衣裙都擺好,等蘅姐姐回來,再讓她挑選。”
南宮茹喊了一聲茉莉。
茉莉一邊整理衣裳跟首飾,一邊跑了出來應聲,表示她一定會看好霞月院的。
“阿蘅你放心,有我守著,沒人敢來。”
惠安拍拍胸口,憐惜的看著跟在溫蘅身後的孟婧初。
天可憐見的,這孟婧初居然比她還可憐。
那孟霍,當真是鬼迷了心竅,放著正室不善待,偏偏對丁小娘著迷。
“嗯。”
溫蘅扭頭看了一眼孟婧初,緩緩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塊石頭。
這石頭是上次從黃河河岸邊撿的。
石頭形圓色亮,雖不是什麼金貴的物件,但勝在有靈氣,孟婧初現在太虛弱,就讓她在這石頭中先養一養吧。
“在我沒尋到何事的物件讓你寄養前,你便寄居在這塊石頭中吧。”
天生地長的石頭,沾染了黃河地下行宮的氣息,也變的有靈氣了,自然適宜養魂。
“是。”
孟婧初身子一動,附著在了石頭上。
將石頭放進袖中,溫蘅一行人,這才朝著孟家出發。
永安侯府沒有給溫蘅準備單獨的馬車,她便跟南宮茹同乘一輛。
江家的馬車在前面帶路,郡王府的馬車緊跟其後,兩輛馬車,一起朝著孟家而去。
因為江羨好如今名聲已經恢復,孟靜嫻十分歡喜,隔三差五的總是要往江家跑。
江淮身為大司空,又得民心,孟霍自然不會阻攔,反而十分贊同。
所以當江羨好打著探望孟靜嫻的名義來的時候,孟家守門的小廝二話不說,立馬將她們放了進去。
孟夫人病重,孟家後院都被丁小娘把控了。
溫蘅剛進府,丁小娘的眼線便將訊息告知了她。
明日皇宮舉辦宴席,此時各家府上的夫人都十分繁忙,忙著教導子女規矩,告知他們明日宴席上要守規矩。
也忙著挑選衣裳首飾等等。
“大人,您看到西廂房那邊的黑霧了麼。西廂房,便是丁小娘住的院子。”
孟婧初在石頭中說著,待感受到那一股凶煞之氣,她縮了縮脖子,顯得有些慌張。
“看到了,果真如此。”
溫蘅眯了眯眼睛。
西廂房上空,確實有一團黑霧瀠繞在上方。
這氣息,不是活人的。
但也不排斥這些黑霧都是孟家的老祖宗們歸家導致的。
所以,她還是要見到那丁小娘,再做決斷。
“你身上,居然帶著陰魂,溫蘅,你究竟有何目的,居然包藏禍心,帶著鬼進孟家,你也算是修煉之人,為何善惡不分,對錯不分!”
剛進了大門,迎面便撞上了幾個人。
玉容第一時間便看到了溫蘅,自然也感受到了她袖子中孟婧初的存在。
清風宗的弟子,學的第一個本事便是感知鬼魂跟陰物。
溫蘅一進門,不僅玉容,就連玉落跟玉潤都察覺到了,並且精準定位,確定攜帶陰物的就是溫蘅。
玉容冷冷的看著溫蘅,出聲訓斥,手上的劍已經抽了出來。
溫蘅此人,非正即邪,留著這樣的人在京都,定然會引起禍事。
“是你們?你們是清風宗的弟子?”
江羨好皺眉。
玉容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