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比納所在的這片區域能比的。
舟楠回憶了來到斯三城一路上所見的地貌,不得不感慨當初選擇北上進入無人區的抉擇是正確的,就結果來看,算得上命運之神眷顧了他。
他搓了搓凍的發紅的雙手,有些懷念起赤湖部落溫暖的木屋和磚房來。
駱漁很有眼力見的遞過來一條毛皮,舟楠接過一看,是一條裁剪成圍脖形狀的動物毛皮。
通體雪白,不知是什麼動物,質感摸起來倒是非常舒服。
“這是我們在一起集市時看到的一條雪狐毛,是從一個跟著極北貿易港商隊的獸人手上買的,大人放心,是大家一起湊的錢。”駱漁生怕舟楠誤會,開口解釋道。
她身後幾個汗比納人憨憨地笑了起來,頗為不好意思。
“謝謝,戴著很舒服。”舟楠朝他們笑了笑,心中湧起一陣溫暖。
“大人沒我們抗凍,自然得多穿點!”一個壯實的汗比納人說著還拍了拍露出的手臂。
汗比納部落方向傳來一陣騷動,一行人馬陸續走出部落,領頭的駱漿手裡拿著一個火把,和修鉞一起返回大部隊的方向。
側面的出口處,一隊整齊計程車兵齊步跑向斯三城的方向,舟楠猜測應該是戚騾要有所動作了。
希望他能給自己分散點斯三城的注意力,舟楠默默祈禱著。
這次斯三城之行,讓他真正認識到勢力強弱的差距和帶來的影響。
弱者如同斯三城高地這些以汗比納為例的小部族,僅僅是銀月的一個小領主帶著一隊精銳便能為所欲為的宰割,強者即是斯三城這樣的地頭蛇,經濟實力與軍事實力都遠超他人,假以時日,舟楠認為這座城的規模不會拘泥於此。
因為他在那個城主的眼裡看到了野心。
斯三身旁的那個老頭也不是善茬,作為赤湖部落的領導者,舟楠自然最瞭解一位機械師在一個勢力裡的影響力。
好在中土大陸的機械師,基本做不到舟楠這樣具有豐富的實操經驗和多領域學識的覆蓋。
這會舟楠反倒有些感謝受到的現代教育,雖然拿來和納波力土著比有些不道德。
駱漿很快向他彙報了帶回的人數。
除去跟著比捷逃跑的那部分人和被押進斯三城充作奴隸的,還有戰死的汗比納戰士們,汗比納部落裡的僅剩五十幾位老弱病殘。
“這麼少?”舟楠有些驚訝,進而感到心疼,五百藍石就換了五十幾個人!
“對不起,大人,我沒想到比捷的聲望變得這麼高,絕大多數人都跟著他逃出汗比納了……”駱漿有些羞愧,為了汗比納的事,機械師大人費心費力,現在還為了避免衝突花了這麼多錢。
“我和剩下的這些人都說過了,到達赤湖之後,他們和那四個之前逃跑的傢伙一樣,在賺夠工時前都沒有報酬,大家都很樂意。”駱漿補充道。
舟楠點點頭,算了,至少現在還有兩百個壯年勞動力可以用。
不過他看著這幾十個或是年邁或是手腳不便的汗比納人,心想赤湖部落的生活水平確實是有待提升,回去之後他也得關注一下民生方面。
兩百餘人就這麼站在夜色中,斯三城高地的雪季氣溫同樣不高,不過沒有任何一個人發出怨言或是想要催促著動身。
人群的視線都彙集在舟楠身上。
修鉞上前為他把圍脖擺正,雙手自然地捂住舟楠的手,舟楠也任由他略顯親暱的舉動。
即使舟楠很不願意承認,修鉞已經成為他兩個世界中除去爺爺這位親人外最為信任的人,似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能沒有疑慮的告知修鉞。
或許是因為修鉞當時在黃昏下認真的神情俘獲了他的心吧。
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