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生聽到雲遊子道長講述的禁忌二字的含義,心中暗驚,若是果真如此,此間世界當真只是如他所想僅僅只是武道盛行之所麼?或許,雲遊子道長所說的天數,神靈,似乎也並非是無的放矢。
“若是按照道長如此說,那豈不是你我都說不得鬱離二字,而這鬱離二字更不會顯示在畫卷之上?”慕長生挑了挑眉,似乎是想到了雲遊子道長關於禁忌之說的漏洞。
雲遊子臉上一臉的複雜,聽到慕長生的話語之後,並沒有任何的驚訝,似乎對於慕長生能問出這樣的問題感到很是自然。
“禁忌之所以稱之為禁忌,便是因為它不止只是一種忌諱,而是一種很玄妙的存在!在你沒有遇到禁忌之前,你自然對於什麼是禁忌一無所覺。甚至,你心中對於什麼是禁忌沒有一點一絲的概念。但是,當你遇到禁忌之後,你才會明白究竟什麼是禁忌,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存在。”
雲遊子的聲音在慕長生的耳畔之中響起,沉穩的聲音之中隱隱蘊含著一絲莫名的意味,似乎是在告誡,似乎是在緬懷,又似乎有著難以察覺的驚懼!
“這幅畫,在老道開啟之前,你是否有開啟過?”驀地,雲遊子的聲音一頓,目光望向慕長生,用一種期盼的眼神望著慕長生!
慕長生心中陡然一個激靈,他剛剛還沉浸在雲遊子道長關於對禁忌的解說之中,突然間被雲遊子道長這麼一問,頓時想起他當初開啟畫卷之時看到畫卷題字之時那一瞬間的恍惚。
那一瞬間,青竹傲視挺立的英姿又輾轉在他的腦海之中呈現而出。只是,這副情景,又和當初他看到的情景略有些差異。至於這差異究竟是在哪裡,一時之間,慕長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剎那間,雲遊子的目光之中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嘆息之色,雖然慕長生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是慕長生的反應便已經很清楚的告訴給他,慕長生不僅是開啟了畫卷,甚至是還看到了鬱離二字。
一念至此,雲遊子收回目光,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旋即舒展開來。關於這鬱離禁忌,若只是牽扯到他一人倒還罷了,畢竟玄極觀也不是吃素的存在。即便是有些所謂的禁忌,對於玄極觀也很是忌諱。或者說,對於那些所謂的禁忌來說,玄極觀也是他們的一種禁忌!
只是,現在這鬱離禁忌,不僅是牽扯到了他,甚而牽扯到了慕長生,這樣就讓他有些舉棋不定起來!
雲遊子在腦海之中覆盤著從他知曉自己日後有一場劫難之後到現在發生的點點滴滴,忽然間心中一頓,他恍似是明白了什麼,驀然間無聲的嘆息。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天數嘛!
雲遊子臉色複雜,目光望向遠方,那個方向,正是傳說之中玄極觀存在的方向。那一瞬間,雲遊子的目光彷彿踏破了千山萬水,看到了那個依舊在山巔之上閉目打坐的師兄。
那一剎那,師兄的話語又恍似在他的耳畔響起:“此一去,劫難雖可消弭,但卻依舊是生死難料。只是,世間種種,無不在天數之中,生死存亡,師弟還是莫要太過於執著了!”
這一刻,雲遊子彷彿看到了師兄睜開了雙眼,一副笑意盈盈的望著自己,只是那目光之中,卻是有著些許的深沉,讓人琢磨不清。
“原來,這些都在師兄的推算之中嗎?”雲遊子在心中輕聲問著自己,“只是,師兄你是有不得言的苦衷,方才沒有說出這其中的因由;還是有不為人知的謀劃,所以他讓師弟我來這世間走上一遭?”
這一瞬間,雲遊子收回目光,掃過正陷入沉思的慕長生一眼,頓時感覺昔日笑意盎然的師兄,在這一刻,竟是如此的陌生,似乎是他剛剛認識師兄一般!
“如此而言,你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雲遊子收回傷春悲秋的思緒,彷彿剛剛那些情緒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