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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楹安分了片刻,又從另一個方向捏住了師尊的衣角,“師尊沒有午休的習慣嗎?”
雲清淵搖了搖頭,“修仙之人,本就無須睡眠,打坐入定即可。”
“坐著睡多不舒服啊。”發現師尊沒有把她的手塞回被子,寧楹得寸進尺,輕輕抓住了他玉石般清冷的掌背。
雲清淵清雋的眉眼間染上一絲無奈,卻還是耐心解釋道:“為師的意思並非是坐著睡,而是坐著修煉。”
寧楹不用想就知道,師尊肯定是全年無休,007的修煉時間。
太捲了。
明明都是仙尊了,早就可以飛昇逍遙,卻仍然留在凡間修煉。她大乘期就不想努力了,畢竟大乘期修士有幾千年的壽命,可以直接躺平。
“可是師尊你喝了酒,真的不休息?”寧楹關切道。
“無妨,”雲清淵再度抓住她的手塞回被窩,用溫和的嗓音說道,“為師坐在這裡看著你,放心睡吧。”
寧楹聽著師尊的聲音,居然覺得有點催眠,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她睜開眼睛時,已是黃昏時分。師尊平躺在她身側,薄暮的餘暉透過窗格,灑在他高挺的鼻樑上,在冷白臉頰投下陰影,纖長的睫羽在晚風中簌簌輕顫。
寧楹:_(:3」∠)_
師尊還說自己沒喝醉,這不還是睡著了。
寧楹用手託著下頜,趴在床上欣賞了一會兒師尊的美色,他面容清冷絕美,臉頰上卻沾染著淡淡的緋紅,平添幾分繾/綣豔麗,惹人沉淪。寧楹努力移開眼神,想悄悄爬下床。
由於她睡在床內側,師尊便和衣躺在床邊,這也意味著她如果想下床,要從他身上爬過去。
寧楹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地抬起手和腿,試圖從師尊身上挪出去。
就在這時。
雲清淵霜雪般的羽睫顫了顫,驀地睜開眼睛,一雙清冷寂靜的眼瞳便定定地望向她。
四目相對。
寧楹:“!!!”
她的雙手撐在師尊身側,雙腿也……要怎麼和師尊解釋?線上等急。
“我、我只是想下床……”寧楹弱弱地說,“師尊您先別動。”
雲清淵清絕昳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形容的微妙神色。他眉梢動了動,隱忍地別過臉去,不去看她,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表示相信她的話。
看到師尊沒有生氣也沒有誤會,寧楹鬆了口氣,下了床以後拿起外衣穿上,逃也似的從師尊的洞府溜走了。
不料,她剛從洞府出來,便迎面遇上了一個人。
顧歧朝她拱了拱手,道:“恭喜師妹。”
寧楹有些摸不著頭腦:“恭喜我幹嘛?”
“泡到了師尊。”顧歧大言不慚道,“一下午的時間,不短了,師妹覺得如何?”
“泡到師尊有什麼好的,該練劍不還是得練劍……我才不要呢。”寧楹下意識便要反駁,忽然反應過來,“顧師兄,你後半句是什麼意思?”
顧歧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了“懂的都懂”的眼神,“和師尊那方面還和諧嗎?”
寧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別害羞,師兄都聽見了。”顧歧大大咧咧道,“我知道聽牆角不好,所以聽完你們的前/戲,我就走遠了一些。不料天都快黑了,你才從師尊的洞府裡出來。不是我說,下次做這種事還是選在晚上吧,你們折騰一夜也沒人管,白天還是太高調了。”
寧楹:“???”
她終於懂了,頓時哭笑不得道:“師兄,你真的誤會了。”
“師兄知道你小姑娘家臉皮薄,”顧歧安慰她,“沒事,我會替你保密,不會出去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