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悅開了個攝影工作室,那要不要我去和她約個時間?”阿田腦筋很直。
“週末吧,這幾天學校那裡都還有課。”蘇棠微笑,笑顏如花盛開。
“亦少你也要去?”
阿田明顯驚訝。
蘇棠輕輕點著頭:“是啊,康復醫生不是也在說,讓我沒事多出去走走。”
難道在學校還沒走夠?
阿田基本心裡想什麼,面上就表現出來。
然後蘇棠道:“學校和外面不一樣。”
許穆那邊工作都很多,基本早出晚歸,但只要回家,看到蘇棠回來,都會把阿田單獨叫過去,聽一聽蘇棠在學校裡的情況,許穆心中其實有點隱憂,那就是蘇棠自醒來後,表現得太過平靜,這當然是許穆非常樂意看到的。
可他就是擔心,這不過是蘇棠偽裝出來的,當年事情發生的那樣毫無徵兆,他得知訊息時,蘇棠已經躺在醫院,人事不省,明顯蘇棠是被人傷到徹底。
如今蘇棠始終都笑顏溫柔,許穆反而沒那麼放心。
許穆又問阿田,最近蘇棠那裡有沒有什麼異常,阿田心底咯噔了一下,但想起蘇棠對他的叮囑,於是搖頭,說蘇棠那裡一切正常,最近倒是交了幾個朋友,有人邀請蘇棠吃飯。
“都有誰?”許穆對於試圖接近蘇棠的任何人,都存有警戒心。
阿田道他正在查,明天就能有結果。
“嗯,查到後都盯緊點。”
雖然很想將蘇棠給放在眼前,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只是那樣一來,可能蘇棠臉上的笑容就會沒有了,許穆一切行為的出發點,都是保護蘇棠,還有讓蘇棠不受傷害。
“是,我知道。”阿田垂下了眼簾,忽然有點猶豫,最後還是選擇不告訴許穆關於蘇棠讓他查譚悅的事。
蘇棠交的那兩三個朋友都是同學院的,有一個同專業,其他兩個不同。
自然是對方主動,蘇棠的漂亮無害的外表,很容易就能吸引來他人的注目。
交談中,蘇棠告訴他們,他的腿是外出旅遊爬山時不小心摔到的,不算完全殘疾。
大家知道蘇棠的腿有痊癒的可能,都表示很高興,畢竟蘇棠長這麼俊美,如果真不能走,那老天也太無眼了。
有人家裡開有醫院,問蘇棠需不需要康復師,蘇棠回絕那人好意,家裡給他請了兩個。
認識的這幾個朋友都相對熱情,蘇棠知道阿田肯定會去貂蟬他們,一如他知道許穆對他的在意程度。
在阿田查到幾人資訊後,蘇棠先看了一遍,大概知道幾人的家庭情況。
小康以上,算得上是富二代。
週五的那天,一個叫楊添的主動提出晚上出去吃飯,非常誠摯地邀請蘇棠也去。
蘇棠欣然答應,孟修平那裡得慢慢來,時間足夠充足,他並不急。
答應楊添之後,蘇棠這才給許穆打過去電話,詢問對方今天晚上會不會回來。
“今天不會,可能明天中午,是有什麼事嗎?”許穆和人在高爾夫球場打球,電話響了,把球杆交給球童,轉而到一邊接電話,旁邊的人看到許穆瞬間變得溫柔的臉,面面相覷間都表示驚奇。
許穆在他們眼裡向來手段狠絕,很難想象他臉上會出現溫柔。
於是人們好奇,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顯然那人如果真的存在,必定是許穆的一個弱點。
“新認識幾個朋友,晚上約我出去吃飯。”蘇棠不對許穆隱瞞,直接說明原因。
“好,晚上天氣涼,多穿點衣服。”許穆看著那邊幾個合作伙伴,眼裡冷意慢慢漫上。
“要上課了,三叔我先掛了,明天見。”
蘇棠一張臉雪白通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