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好好玩!”夏如槿捂嘴,這弟弟還怪可愛的。
霍晨鑫看著自家大哥緩和了的臉色,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不好玩不好玩,都是生活所迫。”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笑嘻嘻的玩鬧。
沒注意到騰其萱臉徹底黑了。
她從小就喜歡玉,對玉自然也是有研究。那小王八羔子說的話,完全是真的。
這隻玉鐲並不是頂好……
抿唇,突然覺得它並沒有那麼好看了。
過了一會兒,臺上終於出現了一套文房四寶,說是古代某位書畫家最喜愛的一套藏品。
騰其萱看上了,率先出價。
夏如槿一跟,她立馬就停止了,不跟這女人爭總不會吃虧。
現在繪畫筆各式各樣,很少有人真正研究這些。
只有真正喜歡的人,願意在上面花錢。
但是可能剛剛夏如槿加價太猛,而且不按常理出牌,大家都怵得慌,不願意跟她對著喊價。
萬一就坑到自己頭上了呢。
於是夏如槿最終用三百萬的價格拍下了一套文房四寶。
一拿到手上,霍晨鑫就愛不釋手,“我可以拿我的專業保證,這絕對是前面這幾件藏品裡,最值的了!而且價格還良心,市面上那些文人就喜歡炒,這套要是給他們,絕對炒出一千萬以上……”
夏如槿也很滿意。
雖然不懂價格,但她很喜歡這套文房四寶。
聽見霍晨鑫這話,好奇的問,“你專業是什麼啊?”
一開始她以為他只是故意踩騰其萱的東西,但是接下來的藏品,他都會有意無意的點評幾句,一副很懂行的樣子。
“古董鑑定師啊。”
霍晨鑫自豪,侃侃而談,“古董修復我也略有研究,國家博物館裡有一件晚唐時期的青瓷器,是我參與修復的……”
騰其萱就坐在旁邊,越聽越氣,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聽到他越說越來勁兒,忍無可忍,厲聲呵斥了一句,“你閉嘴!”
臺上司儀正在介紹一副水墨畫。
聽見這話微微愣了幾秒。
場內其他人也皺眉,極其不滿——
“這女人誰啊?一點規矩都不懂,誰帶進來的?”
“聽說第一排都是貴賓。”
“貴什麼賓?有些圈裡的小模特,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見到個有錢的就刷刷放電,恨不得直接纏上去!誰知道哪兒來的小野雞!”
“也是啊,名不正言不順,還囂張跋扈不知檢點。”
“……”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特別是有女人扎堆的地方,分分鐘編排出一出恩怨情仇的狗血大戲。
先前爭奪那隻鐲子,霍凌宇說騰其萱的話就代表她的,可謂是給足了騰其萱的面子,也讓後排很多富商太太極其不滿。
這麼有姿色的女孩子,跟著一個瘸子,本身就讓人想入非非。
他們忌憚霍凌宇的身份,不敢議論他。
但是她身邊的女人,還是敢踩的。
耳邊各種刺耳的聲音越來越大,騰其萱從出了苗疆後,一身本領從來都是被人奉為上賓,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周身殺意湧動,想給那邊的女人一些教訓。
一隻溫涼的大手覆蓋上她的手背,聲音帶著安撫,“萱萱,別惹是生非。”
看似勸說,卻帶著無聲的警告。
這男人大多數時候是依著她,但是在不容拒絕的事情上,很有威嚴和魄力,讓她不敢反駁。
又怒又氣,她快要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