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平等的。
人各有不同,人群中人中龍鳳是稀少的,能領導群體者都如出海蛟龍,盡情翻騰。然真龍也有壽終之時,令人不禁嘆息。問天下群龍鸞鳳,群龍無首時,是否獨戰群雄,是否世襲永世而憨憨不自知。
賢者的認知如空悲切般,知己沒有而獨嘗苦澀。歷史聖主常感孤獨而賢者明。
末法時代裡歷史學家有個名字叫周大圈。
周大圈寫了篇文章:生命從草裡面來,草有多少生命就可以有多少,草從地裡面來,地有多廣草就有多廣,地從天上來,天有多大地就有多大。天從機遇中來,機遇有多少天就有多大。機遇從虛空中來,虛空機遇有多少機遇就有多少。生命在虛空中移動,移動虛空裡的機遇,機遇變成了天,天變成了地,地變成了草,草變成了生命。生命又移動了虛空裡的機遇。動物每天奔忙於食物,吃飽以後整天打盹,虛空機遇在停與行之間停頓。生命打盹時虛空機遇不再移動。
人人都在買糧食,人人都在煮飯,人人都在種地。看見的以為人人都在吃飯,人人都在想問題,人人都在創造,新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