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福子和葵兒兩個丫鬟一眼,隨即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初夏和雲想上前狠狠的瞪了兩個丫鬟一眼,將兩個丫鬟擠到了一邊去,倆人便站在了門口,葵兒和福子互相看了一眼,只能悻悻的退到一旁。
“夫君今天會很晚才回來,你是打算一直等著他嗎?”
林清歡看見陶白晚坐在自己的桌子旁,愜意的品著茶,便走過去開口說道。
“我知道,他被舅舅留在宮裡了,我等你呢!”
陶白晚抬頭看了林清歡一眼,隨即提溜起茶壺,拿起一個杯子,倒了半杯茶水,輕輕的放置在自己對面的位置上。
林清歡瞧著陶白晚是特意來尋自己的,又好奇她那句聖上將蕭奕留在了宮裡是何意。
“聖上為何留夫君?”
林清歡坐下問道。
“我這嫁進蕭府也不少時日了,舅舅想知曉夫君待我好不好,便留他問話了。”
陶白晚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想做什麼?”
林清歡皺起眉頭看著陶白晚,不知道這個女子又想玩什麼花招。
“長平,記不記得我同你說過,奕哥哥遲早是我的。”
陶白晚瞟了林清歡一眼,隨即一句一字地說道。
“你不是已經如願嫁給他了嗎?”
林清歡說道。
“是啊,可是你還在啊,礙眼的很。”
陶白晚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清歡說道。
“貪心不足蛇吞象啊,不要忘了,是我點頭,你才能進的蕭家,嫁了你的如意郎君。”
林清歡沒好氣地看了陶白晚一眼說道。
“我同你不一樣,從小我想要的只能獨一份。”
“那便從今日開始,你的獨一份在我這裡便只能是我不要的,才有你的份,畢竟夫君說了,你要尊我為大。”
林清歡淡定的看著陶白晚說道。
“哦,對了,差點忘記,你是公列侯之女,倒是個好身份,只是如今這公列侯也只能去洛風養老了,恐怕這金瀚城的人只知道駙馬爺姓林,大機率是不記得公列侯也姓林了。”
陶白晚輕蔑一笑,隨即說道 。
林清歡忍著氣,不想同她在自己的屋子裡爭吵,遂平復一下心情看著陶白晚問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
“長平,我要是沒記錯,你應該是不能再生育了吧?”
陶白晚笑了笑隨即問道。
“那又如何,我與夫君已經有了簡兒,就足夠了。”
林清歡說道。
“是嘛,可是蕭家並不是這樣覺著吧,連個沒名分的女子生下的孩子都歡喜的接回府裡,你真的覺著公爹和婆母便能滿足了?”
陶白晚突然笑起來說道。
“你能生也要有那個本事生才行,夫君估計連你那什麼閣來著,都沒去過吧?”
林清歡也陰陽怪氣起來說道。
“來日方長啊,長平姐姐,說不定待夫君回來後,便認識去鳶尾閣的路了,或者說,是你搬回你的落意閣也不一定哦。”
陶白晚站了起來,隨即俯視著林清歡說道。
“哼,行了,回去了。”
陶白晚說完,便搖著不可一世的步伐出了內屋,外面傳來雲想和初夏不情願的行禮聲。
“總有一天讓你滾出蕭府。”
林清歡看見陶白晚往後退了幾步,而後對著拿著雙刀看著自己的紅琦說道,又瞧著她加快了腳步出了內院。
“姑娘,她欺負你了嗎?”
初夏著急的走了進來,紅琦收了雙刀同雲想一起跟著跑了進來。
“沒事,她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