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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俱是一愣,就這麼在夜幕裡互相對視著,一個愛意流露,一個卻心如死灰。
舒晚的眼睛彷彿在問他:你在我愛你的時候不愛我,而我卻在你愛我的時候不愛你了,好玩嗎?
易辭洲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她,只好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扯開嘴角苦澀一抿,“阿晚,我已經求過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好好愛你。”
“保證?你拿什麼保證?”舒晚戲謔問道:“人格?你有嗎?金錢?你缺嗎?就算你對著上帝發誓,我還真不敢信。”
曾經,他確實對著上帝發過誓,就在他們的婚禮上。
“……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1
呵,真是臉疼。
易辭洲沉默許久,喉嚨裡似是流血一樣的疼,他愛她,愛得死去活來,愛得徹頭徹尾,愛得太滿太溢,愛到他根本就不願意再放手。
他寧願她在他身邊慢慢地枯萎,要不要再把她丟棄在外面如同野玫瑰一樣爬滿別人的籬笆牆。
他啞著聲音說道:“生命。”
◎有丈夫和孩子的地方才是家,我沒有。◎
那一剎那,他什麼都不顧了。
他是當真的,哪怕用生命來保證,他也會把愛她放在第一位。
他欠她欠了太多,欠了感情,欠了孩子,欠她三年的陪伴,更欠了一場婚姻,既然如此,他便用生命來償還也不為過。
舒晚聞言,稍稍一愣。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一個喜歡和自己命運抗爭的男人,居然會對她承諾他的生命。
可回過頭來一想,他這種人,誰知道說的是真是假。
易辭洲知道她心裡所想,在她耳邊抵著氣道:“如果有朝一日如果要我證明,我會證明給你看。”
舒晚靜看了他片刻,撇過臉淡淡吐露道:“我要你的命幹什麼?下地獄都不安生。”
“我才不信什麼下地獄的事情,”易辭洲輕咬著她的耳垂,“但凡有你在,那就是天堂。”
他的牙齒帶著細細密密的溫度,勾扯在耳垂上讓人不由地戰慄,舒晚掀了掀眼簾,似笑非笑地問他:“有我在就是天堂?”
男人肯定:“是。”
舒晚沒再跟他僵持,終於放下戒備,坦言說道:“易辭洲,我承認我玩不過你,也躲不開你,但你是個會權衡利弊的商人,所以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沒料到她會突然提出做交易,易辭洲不覺詫異,這無疑是個好兆頭,不管她提出什麼條件,至少她會給他機會。
他問道:“什麼交易?”
舒晚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抬起身子,問他:“想不想上天堂?”
她穿得極少,在他面前風情盡露,男人眼神一凝,摟住她的手倏地縮緊了半分。
舒晚察覺到他的變化,故意摘下一隻助聽器悄悄摸摸塞進他的手裡,然後湊在他喉結處輕聲道:“無聲無息的那種。”
這話什麼意思,太明顯不過。她的誠意已經有了,就看他是否願意等禮相亢。
彼此之間的制衡就在於太過了解,舒晚緊緊貼著他,溫溫熱熱的氣息絲絲吐在他的喉結處,無論他怎麼吞嚥滾動,都躲避不了。
易辭洲被撩得意亂情迷,不得不俯首帖耳,他將她的助聽器又戴了回去,反手緊握著雪團,抵著她的額頭說:“這個交易,我很感興趣。”
舒晚既不躲他也不反抗,反而從容地迎合他揉捏的節奏,“只要你後天帶我一起回國,今晚隨便你,想怎麼弄都行。”
她的體溫升得特別快,臉頰也充滿了情|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