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煙濃稠,裡面什麼也看不見。正當郝西以為自己陷入什麼奇怪的法術時,他的鼻子陡然撞上一個人的後腦勺。
“臥槽!”
“哎喲!”
撞人和被撞的人齊齊痛呼,但喊痛的同時,郝西也安下心。
因為從聲音來聽,被他撞到的人不是別個,就是先他一步被白煙抓走的閻喆。
弄丟了閻喆,鷹不泊回來肯定會找他拼命……找到人真是太好了,郝西想,一手抓著閻喆後衣領防止他再丟,一邊環顧這個新地方。
白煙不知何時退去了,郝西發現他們站在一處樹林的邊緣。前方是斑駁的紅泥地,坑坑窪窪,泥水淋漓,中間還夾雜著許多冰塊、彷彿一把三米長大刀劈出的裂縫、凌亂的腳印……腳印!
很明顯是鷹不泊的腳印!
郝西敢用自己的名字打包票,這腳印絕對是應泊的。閻喆卻沒有他那麼變態,能從一個模糊腳印認人。
當然,他也認為這腳印是應泊的,因為應泊本人就站在前方。
這是個緩坡,應泊站在上方,手裡很奇葩地拿著一根大冰棒,像是揮棒球棍一樣在揮動它。而應泊對面,和他對峙的那個人穿著奇怪的古代官服,頭頂戴著兩朵珊瑚,仔細一辨認,竟然和龍王廟裡的那個龍王像非常相似!
“臥槽,”閻喆道,“真有龍王啊。”
“看不出這龍王爺是敵人嗎!”郝西拉著他道,“快躲!”
郝西提醒得正是時候,正在和應泊對打的龍洲龍王看到他們來到,不顧緊緊相逼的應泊,一個轉身向他們衝過來。
龍王爺的速度快如雷霆,眼見避不過,閻喆又說過他修煉到現在也沒獲得什麼有用的能力,時刻牢記自己職責的郝西把閻喆往後面一丟,自己轉身迎上。
他打了一槍,龍王爺已經衝到他面前。郝西乾脆丟掉槍,接著,面板上密密麻麻如血紋身一寸寸亮起,湧動的真炁直接撐破了包裹兩臂的衣袖。
這紋身是郝西一個多月前獲得的,當時他正在一少數民族聚集地執行任務,期間身受重傷,被一部落巫醫撿了回去做實驗,結果落下這麼一身詭異紋身,害得他在大熱天裡,也不得不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這紋身彷彿經脈又不是經脈,能儲存真炁在其中,唯一的作用就是力大無窮。
副作用則是——除非沒穿衣服,不然使用時必然會爆衫。
爆啊爆啊也習慣了,布料散落,郝西一拳攜著萬鈞之力打出,正中龍王爺那張臉。
同時,從後面追上的應泊一冰棒敲在龍王爺後腦勺上。
兩股力量以龍王爺為中心相撞,僵持片刻後,承受不住反作用力的郝西連退三步,應泊手裡的大冰棒更是直接碎掉。
他們兩人都表現得如此,被兩股力量肆虐一番的龍王爺本人更是慘不忍睹。
因為閻喆半柱香而增大的身軀瞬間縮小回去一半,同時身軀從凝實變得虛無,一陣風過來,他彷彿就會被吹跑。
見到這情況,應泊沒有再動手,郝西揣摩著眼下的情況,同樣收了手。
閻喆在一旁,抹掉臉上的冷汗,跑到應泊身邊問:“弟啊,這龍王怎麼你了?”
這話聽上去怪里怪氣的,聽得應泊翻了個白眼。
沒等他把自己這兄弟教訓一頓,那邊,渾身狼狽地龍王爺從地上爬起,再一次向閻喆撲過來。
“我保佑了你!”龍王爺吼道,“我讓你找到這個人!還願啊!來信我!信我我就保佑你!”
“媽呀這大鼻孔!”閻喆被嚇了一跳,“馬x濤嗎他這是?”
“鷹不泊,”郝西道,“你哥是不是太脫線了一點?”
“是,”應泊回,“我支援你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