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瞟了一眼董咚咚滲血且紅腫的手掌,賀姓男人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幾下。
董咚咚緊咬著嘴皮,因為疼痛,身體禁不住打著哆嗦,倒吸幾口涼氣淺笑:“看來看來賀總還是不太滿意呀,你覺得是不是我的力度還是不夠,那我再加把勁?”
說著話,董咚咚橫緊眉頭,再次高高舉起右手上的半截磚頭。
“小哥們,你唱這出究竟是圖點什麼?”姓賀的男人猛然彎腰,一把攥住董咚咚高舉的手腕子上,嘴角上翹淺笑:“你們想插旗插就是了,好像不需要跟我打商量吧,我也沒攔著拽著你們的手。”
“賀總您這話敷衍的成分有點大啊,咳咳”董咚咚咳嗽兩聲開腔:“在鵬城想看這一行,沒有百利集團點頭,一般人還真做不下去,就拿治安大隊來說吧,我們管王偉叫王隊,而您卻喊王老弟,這中間的差距,傻子都看的明白。”
賀姓男人側脖看向我微笑:“關係這東西靠人自己處,我說的沒錯吧王總?”
董咚咚搶在我前面開口:“賀總,今天的事兒跟我大哥一毛錢關係沒有,完全就是我想衝您求一份生機,您剛剛也說了,關係這東西靠人處,我們這幫初生的小牛犢子沒能耐和上層大咖們攀上關係,所以只能想盡辦法搭上您這一棵高枝。”
男人饒有興致的笑問:“哦?那你說說,我為什麼要讓你攀呢?”
“就憑我剛剛送出去的這隻手和我是個十足的小人。”董咚咚吐了口唾沫,舉起自己腫的像個熊掌似的左掌,額頭青筋暴起的沉笑:“我知道賀總您在鵬城的關係通天,手底下的猛將更是如雲。”
賀姓男人擺擺手打斷:“奉承話就不要說了,我聽得多,你講的煩,直奔主題吧。”
“好,簡單來說,我們確實使了點小手段強取豪奪了您的金太陽,這點是我們做的不夠地道。”董咚咚點點腦袋出聲:“但咱實事求是的講,如果不是您有意把場子處理出去,我們也沒那麼容易得手對不?”
賀姓男人沉默一下後,微微點頭:“對。”
“場子已經到我們名下了,這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事實,您又掐著不讓開門,那不是明擺著在坑我們嘛。”董咚咚吸了吸鼻子,語速很快的唸叨:“您千萬別說什麼你不知情,或者事情和百利集團無關哈,我打聽的很清楚,荷官也好、局東也罷,沒有貴司點頭,誰也不敢主動接活。”
“幹一行得守一行的規矩,那些人賺我的錢,肯定就得聽我的。”賀姓男人既不承認也沒否認的微笑。
“您這話說到點上了,幹一行就得守一行的規矩,之前是我們幾個小傢伙不懂規矩,衝撞了賀總您,所以我今天特別誠心實意的給您道歉。”董咚咚清了清嗓子道:“您看,金太陽我們是花真金白銀買下的,現在眼瞅著萬事俱備,但就是死活沒法開業,所以希望您抬抬手,場子只要能開業,以後每月我們都給您抽兩成的水錢,到日子不需要您張口,我主動送到您面前,不管誰問起來,鵬城玩牌這塊,我們肯定是以百利集團馬首是瞻。”
賀姓男人似笑非笑的眨巴兩下眼睛:“這麼大方?一下子給我抽兩成水錢?”
“抽兩成給您,我們賺剩下的八成不算虧。”董咚咚深呼吸兩下回應。
“條件確實挺優厚。”姓賀的男人揉搓自己下巴頦,自言自語的嘀咕幾句後,突兀提到調門:“但我好像不缺你這點水錢,更沒有必要引狼入室,你們頭狼能夠在羊城發跡,我多多少少還是瞭解一些的,當初天娛集團就是不夠果斷,沒能趕在你們站住腳之前動手,所以最後才把自己給倒塌了。”
“不一樣,天娛集團跟我們是死仇,解不開的那種,而賀總您和我們並沒有太深的怨恨,保不齊咱們還能處著處著處成好朋友,緣分這玩意兒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