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點點頭,低聲道:“是,不過我們的傷亡並不重,畢竟涅槃是我們的拿手好戲。不過,晚妝,如今六界大亂,我確實不知該怎麼辦了。”
“夏天無……”晚妝雙拳緊捏,眼裡直冒火,“夏天無,你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我晚妝雖然不敵,可還是要與你一戰。”
晚妝的聲音極大,昔邪透過結界也聽到了一二,變得越發擔心了。託藥仙獨活的福,他現在已經明白晚妝體內那團煞氣與晚妝的情緒有關,只有晚妝情緒十分 劇烈或者是關涉生死時,他便會出現。昔邪眸子裡閃過幾道光芒,心中暗暗思忖:“如果和夏天無動手,晚妝勢必會動氣,結果多半會不可收拾。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阻止晚妝與夏天無相遇。”
想到這裡,昔邪抬起眸子與自結界出來的晚妝不期而遇。
“昔邪,你……”
魔尊昔邪走到晚妝身旁,低聲道:“晚妝,我有個想法。這次找夏天無算賬的事兒,你就全權交給我吧。我不比你弱,在擁有洪荒劍的時候還比你強。”
晚妝搖搖頭,旋即道:“不是一回事兒,一碼歸一碼。”
見昔邪猶有不解,又補充一句道:“我是神界的戰神,有些事情是我必須該做的。我是白薇的朋友,白芷的青梅竹馬有些事兒我必須去做。夏天無既然敢毀了鳳凰山,他就應該有接受我一戰的覺悟。這與強於不強無關,關鍵是不能被人欺負到門上都不做聲。”
魔尊昔邪沒有再勸,他知道晚妝心意已決,再勸也是枉然。忍不住說:“那我和你們一起去。畢竟夏天無再這麼猖狂下去,對我魔界也極為不利。為了防患於未然,我必須早點兒結果他。”
晚妝沒有拒絕,面對夏天無,再多的準備也是不夠的。
如今的夏天無就像是一輪酷烈的太陽,六界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到底在何處。所以,不用晚妝他們打聽,但見人群惶惶災難集中的地方,便是夏天無的所在。
如今是在修羅界。
在這裡晚妝和蘇子萱再次相見了。蘇子萱淡淡一笑,嘴唇微微上挑,依舊無比柔和的說:“晚妝,好久不見。”
想到自己曾經是修羅界的一團煞氣,想到蘇子萱是修羅界的一團戰敗者之血,晚妝淡淡的點點頭:“我們兩個,終歸是會相見的。”
蘇子萱將視線集中到夏天無身上,雙眼含笑:“你說你要取我的命,來啊,我還真想遇到一個可以取走我命的人。”
“蘇子萱,你不要張狂。雖然你貴為修羅界帝王,向來以神秘著稱,但我夏天無不怕你。再強大又能怎麼樣,不過是戰敗者血液的凝集,你能強大到什麼地步。”
周圍不少人大驚失色,都怪異的望著蘇子萱。蘇子萱卻一臉坦然,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起:“你對我很瞭解。做功課了,事先能將功課做到這般程度,也不怪你能屢戰屢勝了。是的,我是敗者之血的凝聚,說不出怎麼強大,不過卻能不死不滅。”
這話讓周圍人更加驚訝,就連一臉平和的晚妝也露出了訝異的面容:“不死不滅?誰能想到修羅界的帝王竟然是不死不滅之身。”想到過去所經歷的一切,想到蘇子萱有時的表情,晚妝忍不住想:“多少人追求的不死不滅,其實對於某些人來說應該是桎梏吧。明明對這時間麼有多留戀,偏偏不死不滅,只能這樣活著。”
世界似乎就是這樣,想要得到長生的人,偏偏求而不得。想要六道輪迴,魂飛魄散的人,偏偏要如此活著。
或許,天之道,便是讓人留一絲遺憾,讓人生不圓滿。
“不死不滅?那倒是正和我的胃口。爺已經打過無數種型別的選手了,就連你身邊的晚妝和昔邪都曾敗給我。不死不滅的東西,我還真沒有打敗過,想必很好玩。”說完還舔了舔舌頭,一臉的殘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