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沉底,就知道情況怎樣了。
好幾噸的鐵疙瘩,即便是在水裡,下稱也不會太慢,不過是到後邊兒稍微可能會慢點兒,不過問題不大,雖然現在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尤為重要,但也不至於連著幾分鐘都等不起。
至少現在還有等的機會,不像之前,連等的機會都沒有,也不知道等什麼。
如果沒有外力的介入,馮梁可不認為他們運氣這麼好,剛好就等到閘門壞了。
“噓!你看!”
馮梁打斷了金山的抱怨念叨,指著中央的漩渦說道。
皇天不負有心人,被金山說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馮梁終於是看見了結果。
他賭贏了,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給他去計算,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讓車在接近那漩渦中心的地方入水,一切全憑天意,不過幸好,老天沒有辜負他。
雖然距離有些遠,不過還是在渦旋的拉扯之下,成功了。
金山停止了抱怨的聲音,將埋怨的眼神從馮梁的身上移到水中的漩渦,只見那漩渦開始出現了搖擺,不停的左右搖擺,而且隨著搖擺的進行,吞噬一切的漩渦開始減小,並不時的發出了‘撲哧撲哧‘的響動。
“這…成功了?”
金山難以置信的說道,嘴巴張的都能夠塞下一個雞蛋了,眼神也由最開始的幽怨逐漸轉變成了震驚,難以置信。
在這地方,除了他們那車之外,貌似也沒有其他的什麼東西能夠堵住那吞水的漩渦,馮梁果斷的可怕,而且十分的瘋狂,換做其他人,誰能夠有如此的魄力,別說有這個魄力,從馮梁把車開下水,金山可是一直沒有停斷過抱怨,他的嘴就沒有停過。
“你猜,他們需要多久就會出來檢查這兒的問題?”
馮梁沒有給金山道歉的機會,他也不需要,他的做法也的確是莽撞了些,那車可不僅僅是一輛車,還是他們賴以生存的依仗。
他們所需要抵禦的,可不僅僅是深秋寒冷的夜晚,還有隨時可能出沒的暗種,如果沒有那個鐵疙瘩,晚上想睡個好覺,門兒都沒有。
“不知道,應該快了吧!畢竟斷了水,問題不是一般的大。”
金山也不清楚,只能是憑著感覺去猜測。
雖然說馮梁堵住了這個閥門,但他們兩可是親眼所見,在江城周圍還有很多的湖,而且江城江城,誰也保不齊會不會有其他的供水方式。
馮梁依然實在賭,他之所以如此的果斷,在之前他就已經看過了,那些湖水,就是引的江水,而且在他們面前的這個是最大的。
數百萬人的供水不是一個小的工程,一點兒水肯定不夠,拋開這些不說,既然馮梁有把握堵,他就有自己堵的理由。
如果堵了這兒,根本沒有什麼影響,他賭這個就完全沒有什麼意義。
眾所周知,人是不可能離開水的,一旦水出了問題,關乎數百萬人的性命安全,不可能不引起重視。
馮梁相信一定會有人出來檢查,而且不會太久,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
至於下一步怎麼做,等到時候就知道了,現在計劃那些都沒有太大的用。
“找個地方藏起來!”
馮梁一邊說著,一邊清除著岸邊的痕跡,至少不能輕易的讓人看出來這是一場人為的有預謀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