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松竹兒整天都鬼迷日眼的,神神叨叨時不時就給李鐵柱一拳,出手還不輕。打完後也不說話,就橫李鐵柱一眼,然後哼一聲或者呸一聲。
比如,李鐵柱說:“以後老家修個小別墅,門口整個噴泉。”
咚!
松竹兒一拳暴擊:“呸!”
李鐵柱:“???”
比如,李鐵柱看到二大爺家的母豬產仔了,嘖嘖讚歎:“你家老母豬可以啊!生這麼多,奶水可真足!”
咚!
松竹兒又是一拳:“哼!”
再比如,李鐵柱發動車子的時候,抱怨了一句:“這租的車就是不靠譜,潤滑油明顯不夠了,開起來一抖一抖的。”
松竹兒哐嘰又是一記粉拳:“呸!”
李鐵柱:“怎麼了嗎?”
松竹兒絞手指:“不要臉……”
李鐵柱:“???”
其實,松竹兒也知道自己太敏感了,敏感得過分,但跟趙麗婭認識時間長了,整個人的思維都不正確了,也怪不得她。誰讓那小丫頭片子腦回路清奇?什麼車都能開,還開得推背感十足……
兔砸……是一個明顯沒有脫離低階趣味的人!
李鐵柱準備送松竹兒去鄰縣和她的團隊匯合,而他也要趕去蜀都,明天一早飛東海,因為《那年那兔那些事兒》的動畫電影明天凌晨就要上映了。
松竹兒很累,李富貴給他紅包,她跑了幾十米,二叔三叔給她紅包又跑了幾十米,都跑出汗了。
但,這是我大西川的老規矩,長輩給你紅包你不能拒絕,那不禮貌。但也不能馬上就要,那會太市儈,一定要你追我趕跑上一圈才喜慶。
李鐵柱和松竹兒上了車,跟長輩們道過別,輪到小一輩了。
三嬸抱著可樂:“給哥哥姐姐說再見。”
可樂乖巧道:“哥哥嫂嫂再見。”
三嬸大驚,劉小花笑而不語,深藏功與名。
二嬸不甘示弱,一腳踹翻兩個娃:“李鐵根、李鐵基,快給哥哥嫂嫂說再見。”
雙胞胎抹著鼻涕說了再見。
李鐵柱開車出發。
松竹兒頗為感慨:“天啦!你們老李家給男孩子取名字也太心機了吧?李鐵柱、李鐵根、李鐵基!嘖嘖……講究!”
李鐵柱茫然:“怎麼了?我們兄弟是鐵字輩的啊!民殷國富鐵骨丹心,家譜上寫的。”
“那你爺爺叫什麼?”
“李國勇,我太爺爺叫李殷桃,聽說是出生的那天,剛好桃樹開花。”
“哎哈哈哈哈……你太爺爺太可愛了……咋不叫李殷花?”
“……”
幾十裡盤山公路,松竹兒又虛脫了,到了鄰縣下車的時候腳步虛浮面無血色,仍由李鐵柱扶著。前來迎接的松竹兒團隊工作人員大驚失色,李鐵柱這混賬!就不知道輕點嗎?這才兩天,人就被你折騰成這樣了!
松竹兒還是有點黏李鐵柱,不捨得分開,拉著李鐵柱說了些莫球名堂的悄悄話,最後道:
“打死冷芭!哼!”
“打死她幹啥?”
“呸!”
咚!
松竹兒一個頭槌,砸在李鐵柱胸口,果然不愧是鐵頭娃,李鐵柱竟然覺得有點疼。
而後,松竹兒去做她的幫扶事業,李鐵柱回了蜀都。
回到蜀都的新房子,李鐵柱找同樣回家過年的秦濤吃了一頓燒烤,奈何班花去參加澳網了,只好遙敬一杯酒,祝她不要太早遇到小威這牲口。
一頓燒烤吃得差不多了,李鐵柱和秦濤準備幹掉最後一杯啤酒,鄭妍紫的影片電話打過來了。
李鐵柱:“我預感不是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