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人之事!”
梁道長說完徑直往自己的小院子裡走去。
“王爺,這道長,怎麼感覺有些奇怪呢?”
四人中的最大的柴仁不由低聲問道。
“背後議論他人是非,怕是有損你們柴家的顏面吧?”
樊海不由冷笑道。
柴家來湊熱鬧,這是要分潤樊家在襄州軍中的利益,樊山立刻便想到了王爺是為了制衡樊家的安排。
柴家一來,自然就站在了他們的敵對一面。
“略作分析而已,這麼說就有些過了吧?再說,如今我們並非代表柴家,於柴家的顏面無損!”
柴仁微笑答道。
樊家的敵意,他們早有預料。
“諸位,今日下午升帳議事,荊州,復州,嶽州,是接下來我們要清理的地方。
你們準備一下各自的章程!本王就靜候各位的高見了!”
封逸連忙岔開了話題,開口說道。
“阮大人,你給柴家兄弟安排一下住處!盧大人,我們先去大堂候著吧!”
“是,王爺!”
阮小刀和盧湘憶連忙應道。
封逸這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稱呼自己為本王!
阮小刀連忙領著柴家兄弟到了他們提前安排好的地方。
“李大人,這兩家人一來就對上了,這日後行事怕是麻煩不斷啊!”
樊家兄弟也告退離開後,封逸問向李錚。
這一來就互相不對眼,以後不會起內訌吧?
“王爺不必擔憂,三州之地,他們各自負責一州之地的駐軍,自然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日後要想他們彼此配合,怕是有點困難了!”
一旁的盧湘憶也皺眉說道。
之前是希望五州能連成一條線,將這條橫貫東西和貫穿南北的要道控制在手中。
“這就要看王爺的手段了。恩威並施,他們再內訌,再不對眼,對待王爺的命令,也要不折不扣的完成。
這就可以了!這便是制衡之道。”
李錚捻著鬍鬚微笑說道。
眼前的局面,在他看來,再好不過了。
樊家也有了危機感,誰都不是完全無可替代的人,這就能促使他們行事會更加謹慎,練兵也會更加努力。
“盧大人,你也要拿出你的威信來,清理完五州之地,各州主官也得以你為首!”
封逸突然說道。
幾人不由有些奇怪,這是軍中之事,應該與盧大人沒有多少相干吧?
便是盧湘憶都有些奇怪。
“是,王爺,卑職遵命!”
“午膳就在大堂吧,到了時辰請他們一起來,用過午膳後再開始議事!”
封逸感受到幾人看向他那古怪的目光,連忙岔開話題說道。
襄州的午膳都是豐盛的肉食,武將偏多,都是些無肉不歡的年輕人。
盧湘憶吃了幾口便再吃不下,靜靜地看著他們狼吞虎嚥的樣子。
養一支強軍,消耗真的很大,就如眼前這些年輕武將,一品修為,光吃這塊,怕是一個人可以頂三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