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蠢動的音樂教人們怎麼成眠」
服務員:他們睡不睡得著不知道,看了這個喪病畫面,老子今天是徹夜難眠了。
不顧完全傻掉的服務員,餘艦單手輕輕一推帶上了門,揉著手腕往回走了。
急忙跟上去的服務員還忘不了,剛剛留在腦裡面的最後一幕:李車金將蕭大單像煎蛋一樣猴急地翻過去,似乎看上去還想要徹夜鏖戰。而蕭大單還在不住反抗,反抗的方式就是使勁擰對方的腰往下拽,而李車金在直接掰下中年男人浴袍下面的超人胖次,連前面都沒脫完就……
就被關上門了。
唯有幽咽不休的bg還纏綿在耳邊。
「你太美儘管再無言
我都想用石堆隔絕世界
夜太美儘管再危險
總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
服務員三兩步追上來看起來異常淡定的男生,佩服地問:「他們這是在幹嘛啊?」
真是個好問題。
餘艦瞥都沒瞥他一眼,淡淡道:「可能是在爭奪誰做一的尊嚴。」
話還沒有落地,就聽到從關緊的房屋裡傳來男人嘶啞的痛哭聲,像是有什麼在被徹底的貫穿。
有人在咬牙切齒道:「你這狡猾的小野貓還想要往哪裡去跑?你這輩子,都得是我的人。」
細細聆聽,還有bg在為戰得正酣暢的兩個人加油助威。
「愛太美儘管再危險
願賠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淚
痛太美儘管再卑微
也想嘗粉身碎骨的滋味
……
我的王妃我要霸佔
你的美」
這結尾處妖艷的幾個顫音,讓服務員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連忙跑進已經被大男生按開的電梯裡,無神地注視著向下行的電梯。
天啊,不行,剛才的畫面還在眼睛中反覆播放,胖次上面超人的紅色三角內褲都如此鮮艷分明。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服務員抱住自己的流淚貓貓頭:我不罵人,只是流淚。
突然,一隻白皙修長的手遞了個東西到他的眼前。
服務員接過來定睛一看,沒拆封的包裝上面,赫然寫著「洗眼液」三個綠底的雪白大字。
還不等他抹下眼淚真誠致謝,就看到高大挺拔的男生已經向前走去,轉眼就消失在眼前。
夜來酒店忽辣眼。小平臺,doi。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服務員發出清洗眼球後舒爽的感嘆聲。
之前已經和這家酒店的老闆說好,餘艦隻充當兩三個小時的臨時工,主要的目的也不過是見機行事,調轉開李車金的注意力,然後陳軟芋替換一下對方和自己的酒杯。
如果沒有什麼邪念當然是皆大歡喜,這不過是一場普通的飯局。
不過很顯然並不是,更沒想到的是原來還有附贈的意外驚喜。
比如本來要送給陳軟芋喝、現在卻進到了蕭大單肚子裡面的那瓶龍舌蘭酒。
餘艦走到原來的桌子前,就看到面頰微紅的女生在支著下頜,高冷地瀏覽著酒店供客人隨便瀏覽的小說,還是白先勇的《孽子》。
不過湊過去一看,書都拿倒了。
無奈笑一聲,餘艦輕聲問:「好看嗎?」
陳軟芋翻過一頁書,認真回答:「很好看。這本同志文學講述了求而不得的美學故事,充滿著藝術激情與不被世俗所容納戀情的不易和衝突,展現了世間的陰暗面,以及顛覆常人想像的地獄邊緣。」
裝得挺像。
還不等餘艦再想要說些什麼,陳軟芋已經起身,歪在他肩上:「不過我現在有點頭暈了,想要先回家,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