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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望知道他在聞什麼,連忙搖頭:“我沒有,是別人抽的。”
他不說話,扳起她的腦袋,貼住嘴唇,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興致還挺高地接起了吻。唯恐被人發現的小心思,給人的生理和心理都帶來極大的刺激,他的動作越發重,姜可望的舌頭都被攪痛了。
“走吧。”放過她後,他牽起了她的手,帶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們繞過宿舍樓,這個地方她還沒來過,一片荒涼,他們貼著圍牆沒走多遠,就到了一扇小門前。裴鬱輕輕一拉,就開了門,帶著她走出去,再伸手把那小門關好。
姜可望順利坐上了車,還覺得很不可思議:“你是怎麼知道有那扇小門的?”
“因為我問了宿管。”裴鬱說得很淡定,“是我讓她留個門不要鎖。”
???
姜可望聽得一呆。
費這麼大勁偷跑出來,原來人家都知道啊。
這到底是在折騰什麼?她不由地對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以後你就走那個門出來,要是一個人走害怕,我就每次都在那棵樹後等你。”裴鬱沒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摟著她,還在自說自話。
想一想,她想體驗偷情的樂趣,那他就順著她,安排好一切陪她玩,很貼心了。
直到掛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放下,裴鬱才抬起頭:“你怎麼了?”
“沒事。”姜可望眨眨眼,說服自己淡定,“你以後還是直接來接我吧。”
無期
裴鬱沉默了一秒,問她:“不用偷偷的了?”聲音聽起來還有淡淡的失落。
“不用了。”姜可望搖搖手,立刻就被他轉過去,看著眼睛確認她是不是認真的。
裴鬱揣摩著她的心思:“是不是覺得不夠刺激?”
姜可望意外地“啊”了一聲,她好像從他的眼神裡,品出了一點意猶未盡的意思。
他自己思忖了一陣子,又提出來:“要不然,下次我帶你翻牆出來?”
什麼鬼,怎麼回事,他反而玩上癮了?姜可望回憶了一下剛才那圍牆的高度,依稀記得,牆上還插著碎玻璃片。
“不用,真不用了,對不起,我錯了。”她直接認慫,舉手投降。
“哦……”裴鬱便沒有再多問。
只是這個“哦”字的尾音拖得很長,頗有種怏怏不樂的失望感。
在宿舍耽誤了不少時間,回到酒店,時候已經不早。姜可望困得很,脫了衣服撲上床,倒頭就睡。
腦袋剛沾上枕頭,被一隻手托起來,裴鬱輕輕的聲音拂過她的耳朵:“今天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這聲音有些曖昧,讓她產生了不好的預感,只能含含糊糊地敷衍:“有誒……”
“是哪裡?”他的手摸到她的額頭,“這裡嗎?”
“嗯。”她閉著眼睛,想就這麼矇混過關。
他的手卻下移了幾寸,摸在她的臉頰上,她微微睜開眼,還沒看清他的表情,他又往下移了一截,握住她的心跳。
“這裡呢?”他的嗓音近乎沙啞。
昨晚他忍得夠難受了。
姜可望懷疑自己的感冒真的傳染給了他,因為他身上燙得可怕。
忘了什麼時候從床上轉移到了浴缸,她昏昏欲睡的時候,他幫她洗了頭髮,抱回床上,用最小檔的風速慢慢吹乾。
次日早上,姜可望是被直接送到營隊門前下車的,她也沒扭捏,當著門衛的面就走了進去。
一路上沒遇到什麼人,路過宿管站的時候,倒是撞見了裡面的宿管。對方看著她,只是輕咳了一聲,什麼也沒說,便轉過身假裝倒開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把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