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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布巾只透露了蘇懷顏在那些人手中,並且那些人是知曉蘇懷顏郡主之身,那些人三日後還會找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魏穆冉冷著眼瞥看周妧手中的布巾,啟聲道:“他們知道顏兒的身份並不奇怪,但若是一般尋銀錢的土匪劫犯,這個時候就應已經開口索要,不會一拖再拖,若是尋常恩怨,且不說顏兒同他人沒有恩怨,即便是有,若真是因恩怨帶走顏兒的,也不會多此一舉來魏軍府送這樣一張布條。”
這一日多,除了尋人,魏穆冉也思想許多,分析了許多。今日這張布條才是令他斷定下,這件事,許是因他而起。
周妧神色凝重,“若是衝著小冉你,那,會是什麼人?”
魏穆冉亦是凝著眼色,若是衝他而來——
可能性就太多了。
他雖無心與他人結怨仇,但在朝為官,又身為重將,無形中與人結了怨仇也是常事。
周妧見魏穆冉臉色不好,沒再追問,安撫聲道:“那咱們且三日後再看看,不論那些人是衝誰來的,我們一定會救回懷顏的。”
————
周家。
周柃宜的母親被搬離周家後,周柃宜一直悶著情緒,她想去見母親,但又不敢。
“喲,這兩日妹妹倒是清閒呢。”忽然的一道聲音將周柃宜思緒拉回,她看見走來的周妍立刻起了身,“妍姐姐。”
“宜妹妹這兩日清閒,妹妹不是最喜上學堂麼,怎麼這兩日倒是不去了。”周妍諷聲道。
周柃宜垂著眼低著頭,“這……這兩日郡主身體抱恙。”
周妍詫異,“郡主身體抱恙?她病了?”
周柃宜點頭,“魏軍府的下人是這麼說的。”
“她得的什麼病?怎沒聽妧姐姐說起過。”
周柃宜搖頭,“這個妹妹也不知,許是染了風寒吧。”
周妍眼梢揚起一絲弧度,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周柃宜看著輕嘆一聲。
周妍離開後,直接去了趟魏軍府,但在門口時就給門口的守衛攔下了,無論她怎麼說,守衛就是不讓她進去,甚至一聲都不願通傳。
“姑娘,這郡主是染了什麼病,連探望都不給探望。”
周妍看著嚴守著的守衛,一抹狐疑劃過眼底,“確實挺奇怪的。”她雖有意探個究竟,但魏軍府的守衛森嚴,她冒闖並不妥當。
“你想辦法和這裡頭的丫鬟下人打聽打聽,看看她到底是染了什麼病。”周妍朝身邊婢女吩咐著。
…………
蘇懷顏被關著,那天那人出現後這兩日便再沒出現,每日有人送飯食來監看著她吃下後才離開。
這屋子空蕩,蘇懷顏想尋個什麼解開雙手雙腳的繩子,但沒有任何能幫上她的東西。
“吃吧。”
蘇懷顏看著眼前飯食,餘光朝向面前毫無情緒的人,她邊張嘴吃下面前人喂來的一口又一口飯食,邊留意著面前人的神情。
在他低頭舀飯食的時候,蘇懷顏身體猛地朝前傾。
一聲叫喚伴隨著啪的一聲,瓷碗摔碎在地,那人一個猝不及防朝旁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