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見祭服好看,便忍不住展開一看,誰曾想,就……指甲不小心劃破了祭服,奴婢當時就慌了,不曾想,越慌,出錯越大,祭服本只是一個小口子,後來……後來不幸口子越來越大,不可收拾。”
“奴婢當時害怕極了,不敢和夫人明說,所以暗將衣裳放了回去。”
“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夫人饒命。”
姜舞看著郭蓓顫抖慌張的樣,心情複雜。
“既然你承認了,這事你本就有錯,不及時和夫人認錯,令夫人差點因你之錯,受責罰,”雲容珏冷聲,“來人,拉下去,賜死。”
“夫人饒命啊!”郭蓓尖銳呼喊著。
姜舞呼吸一重,“等一下!”
雲容珏轉眼,看向她,“皇上,她……是無心之失,且也已經認錯了,能否寬恕她,饒她不死?”
雲容珏蹙眉,輕聲:“縱她是無心的,但她令你差點被皇后責罰,事後還遲遲不肯認錯,妹妹還要為她求情?”
姜舞緊抿著唇,片刻後點頭,“皇上,她無心之失就要了她的性命,太殘忍了。”
雲容珏定看著姜舞,許久後,眼眸情緒落下,伸手牽住她的小手,“罷了。”
他轉頭,“姜夫人既為你求了情,朕不願拂了姜夫人的面,這次便饒你一命,來人,拉下去,杖行三十,之後讓她去刑罰司服役吧。”
“謝姜夫人,謝姜夫人。”
郭蓓被架出靈舞殿。
事落。郭蓓得了處罰,靈舞殿的眾人也紛鬆了口氣。
事情落定。午膳雲容珏是留在靈舞殿用的,他順便告訴她,過幾日宋登等人要進宮朝賀一事。
姜舞歡喜,她和宋登已有許久未見。
姜舞祭服一事鬧的後宮眾人盡知,如今事情落定,也是滿宮盡知。
“皇上只是罰了三十杖丟刑罰司了?”王太妃看著園子裡的攀藤,有些詫異。
畢竟這事鬧的不小,且雲容珏都要以杖責眾人來逼迫那人承認,依著帝王之性,這事該不這麼輕易的。
“是的,不過奴婢聽說,一開始皇上是惱怒要賜死那名宮女的,但後來是姜夫人給求了情,所以饒下一命。”
王太妃微揚眉,“那丫頭?”
“是啊,太妃,姜夫人真是心善呢。”宮女說道。
王太妃笑出聲,“你可知這皇宮裡,最忌諱的是什麼嗎?”
宮女一愣,搖搖頭。
“就是你所謂的心善。”
“這心善,能救人,但有時候,也會像一把利刃,或許傷到別人,或許,刺傷自己,也沒什麼好的。”
王太妃說完,走到攀藤前,抬手撫摸著,輕嘆一口氣,“無論是哪朝,哪代,這後宮啊,都是不能平靜的。”
……
幾日後,宋登和雷霆等人進宮朝見。
也是差不多的時候,刑罰司那邊傳來訊息,說郭蓓死了。
郭蓓被雲容珏免了賜死,捱了三十杖行後,在刑罰司服役,本是保下了一條命,可這才沒幾日,人竟然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江素莫剝著橘子,頭未抬,問道。
“聽說是傷口潰爛了,又沒日沒夜的做工,急促而亡的。”拂冬回道。
江素莫手中的橘子剝好,送進嘴裡一塊後輕嘆口氣,“哎,可惜了,原本已經撿回了一條命,沒想到,還是逃不過,這就是命啊。”
“對了,該打點的,都打點好了嗎?”江素莫話鋒忽然一轉。
拂冬頷首,“是,娘娘交代給奴婢的事,奴婢都辦好了,娘娘且安心。”
江素莫滿意一笑。
傍晚時分,雲容珏來了椒房殿。
這是令江素莫意外又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