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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
夫妻倆再次被驚住。
這幾年來,他倆每年都回幾次孃家, 多多少少算起來也是超過一個月的了,對二姐和二姐夫之間的感情還是比較瞭解的。
雖說二姐對二姐夫沒那麼上心,但二姐夫很遷就二姐,可以說得上是言聽計從, 兩個人也沒鬧出過矛盾, 好端端的咋就到了要離婚的地步?
“是啊, 離婚。”
“我當時的反應跟你們一樣,懵在原地,怎麼都想不明白。明明我們倆沒有吵過架啊,日子一直是和和美美,為啥你姐非說日子過得沒意思?她說再不離婚,她就要憋死了。”
鄭立強說著說著,眼睛就泛起了溼意,仔細看眼眶都是紅腫著。
他真的不明白,他也沒做錯什麼啊,為什麼就要被拋棄。
他明明對秀秀那麼好,秀秀卻說跟他在一起感到窒息。
他的好,讓她疲憊,讓她厭惡。
她看著他的眼神,寫滿了厭倦和不耐煩。
她的態度,讓他心痛。
見他這副痛苦的模樣,夫妻倆也不好再繼續追問。
“姐夫,車來了,上車吧。”
車廂裡已經沒了空位,三個人都是扶著座位站著。
忽然車子一個急剎,站立的人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傾斜,但拉著扶手又迅速復位了。
唯有一個人,像是破罐子一般,被摔到了地上。
邊上人見他摔倒了也沒立即爬起來,再看他神色痛苦,以為他出了什麼事,小心的將扶起來,問道:“年輕人,你沒事吧?”
鄭立強呆滯的搖搖頭,“沒事,我沒事。”
說罷又繼續望著窗外,眼神茫然而又空洞。
車子繼續前行,偶有顛簸,他瘦削的身子便跟著一起麻木的搖晃,像一具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周身散發著一股頹廢感。
林若雲瞧著都生出一股憐惜。
坐上火車後,鄭立強的精神比先前稍好了一些,還問起了兩人在學校的生活。
三個小時後,三人到了京市。
陳愛學和林若雲拿著行李,要先回學校。
“姐夫,你先跟我們一塊走,然後我們陪你去找二姐?”
“好。”
這也是鄭立強非要跟著二人一起上京的目的。
他一個人無法說服秀秀回心轉意,那加上三妹一起勸呢?
原本他還想叫上林母一塊的,但考慮到林母年紀大,怕她情緒激動,身體鬧出毛病,再一個還需要她照顧孩子們,所以他沒告訴林母真相。
他還想叫上林大姐的,可他知道秀秀和大姐是最不對付的,叫上大姐只會激怒秀秀,適得其反。
至於振興,在他眼裡還是個孩子。
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三妹兩口子身上了。
陳愛學和林若雲動作迅速的完成報道,又勸著二姐夫一起在食堂吃了午飯。主要是擔心等下見面了,萬一談得不愉快,姐夫吃不下去飯。
吃過飯,三人便坐車到了二師。
二師今天也是報道的日子,校園內人流如織。
一行人到了林若繡的宿舍樓下,林若雲拿出自己的學生證,在宿管那登記,然後上了宿舍樓。
“馬秀芹?”
來了二師幾次,她是
林若繡沒有停下來, 繼續往前走。
但鄭立強又喊了一聲,並且追上去, 擋在她的前面, 再次喚道:“秀秀。”
林若繡不得不停下來。
她面色平靜,實際上緊張得手心發汗,小腿肚都在打顫。
薛文彬看看鄭立強又看看林若繡,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