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用要試試才知道啊,酷哥哥。
白汐退後一步,嬌艷的大紅穿在他的身上顯得肌膚更加的剔透,像是掠入水中白潤的桃花,泛著迷人心智的粉。堪堪遮到大腿的裙擺一晃一晃的輕搖著,若隱若現得裸|露出下邊的無限風光。
白汐看見賀瀾宇頭上閃爍起燈盞。
你看,有用的吧。
汐汐出馬誰與爭鋒。
「你洗澡了嗎?」賀瀾宇皺著眉看向了他的另一隻手腕,上面仍舊殘留著不知是誰留下的紅痕。
「洗過了。」白汐有些詫異。
「再去洗。」賀瀾宇看了他一眼,低頭繼續看檔案。
「…」有病哦,鬼才去洗,「你想騙我去洗澡,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是嗎?」
賀瀾宇沒抬頭、沒說話,相當於預設。
正在這時,兩人同時聽到了一聲落鎖的聲音,門外傳來了盛美麗的喊聲:「明天我會趕在你上班前放你出來的,這期間你就好好在房裡待著吧,窗戶你也別想翻,我下面鋪了釘子床,除非你寧願死也不願意和汐汐在一起。」
白汐看著眉頭越皺越深的賀瀾宇,忽然覺得他或許真得寧願死也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
「你高興了?這是你給媽出的計策吧,以為把我鎖在屋裡我就會隨你的意了?」
演,不,下,去,了。
白汐快要氣炸了,尤其是想到或許原主就是這樣被賀十萬一次次誤會一次次傷心時,他就更氣了。長得再帥再俊美又怎樣,燈燈還不是不亮,錢錢還不是沒有!
白汐噗嗤一聲笑了,一步一步走到了賀瀾宇的面前,隔著桌子逼到他的面前聞著他的呼吸,琥珀色的眼眸亮如初曉。
「是啊,就是我的計策。我想和你待在一個屋子裡、躺在一張床上、壓在你的身上,睡你啊!!!」
你不願意?從窗戶跳下去啊,扎不死你。
賀瀾宇詫異非常的看著說完話扭頭就走的白汐,問道:「你…你去哪?」
「洗澡!」白汐頭都沒回,拿起一塊浴巾往肩膀上一搭,快步走進了洗手間。他現在尤其需要洗一個涼水澡,滅滅身上的熊熊烈火。
窗外的月光灑進屋內,碎星燦爛映照在賀瀾宇身上,剛剛還無比震驚的他想起白汐走時的豪言壯語,輕輕地勾了勾嘴角。
白汐拖著疲憊的身體洗了一個冷水澡,仍舊感覺昏昏欲睡。
上輩子他只陪著妹妹練過一段時間的芭蕾,其實他有很多愛好比如畫畫、音樂、設計…但是愛好是給有錢人準備的。他上輩子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他有一個妹妹要養,培養出來妹妹也算是給爸媽交代了。所以他陪著妹妹練過一段時間,最起碼芭蕾的基本功都知道,甚至完整的舞蹈也跳得出來,至於優美的舞姿還需要多加練習。
不過好在原主停了一年跳舞,別人並沒有看出來白汐的異常。
白汐打著哈欠進了屋,仍舊看見賀瀾宇坐在桌子旁,只不過從看檔案變成了刷手機。想必是再給簡晨曦發簡訊吧,不過愛咋地咋地,他今天累了不伺候了。
反正錢就在那,不遠不近。
賀瀾宇聽見了腳步聲,見白汐擦著頭髮出來,身上仍舊穿得是那身艷紅綢緞睡衣,洗完澡的白嫩雙腿上還附著著顆顆水珠,莫名讓人想起了一個成語「出水芙蓉」。
擦乾了頭髮白汐直接爬上了床,回頭悠悠的看著賀十萬,他也在看著他,意味不明的眯了眯眼。明明沒有什麼情緒,但白汐好似還是從那雙蘊含宇宙般的紫眸中讀出了蘊意。
總要有一個人睡地上,但那一個絕對不會是白汐。
似想到了什麼好招數,白汐順勢往床上一個大字躺佔據了整張床之後,又轉身嫵媚的扭了扭身子,曖昧的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