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孟釗心道,怎麼會覺得陸時琛和麵目可憎這詞扯上關係的?
還不去處理傷口?陸時琛開口道。
孟釗直起身:這就去,你把你家裡的密碼發我,我去把狗牽出來,這幾天先讓小姝幫忙養著。
孟釗說完,這才出了病房,下樓處理傷口。
鯊魚的獠牙咬得很深,從門診出來時,孟釗的手臂上重新纏上了紗布,紗布從手掌一直繞到了手肘,好在並不太影響靈活度。
出了醫院,孟釗去了陸時琛家裡一趟。
門一開啟,邊牧就探出了頭。
邊牧記性不錯,還記得孟釗,衝著他一個勁兒地搖尾巴。
大概是一天一夜沒人陪伴,它蹭著孟釗的腿繞了一圈又一圈。
孟釗蹲下來揉了揉他的脖子,心道陸時琛雖然看上去為人冷淡,但養的狗居然出奇的黏人。
他拿起項圈給邊牧戴上,牽著繩往門外走:走著琛哥,帶你遛彎去。
溜完狗,孟釗牽著狗去了一趟警局。
孟若姝和徐晏還在警局,等著林琅做完口供一起回去。
孟釗牽著狗出現在市局,讓不少路過的同事都覺得稀奇:孟隊,你養的狗啊?
嗯,我養的。孟釗隨口道。
他先去找了負責給林琅做口供的女警瞭解情況,同事說,林琅的口供做得很慢,十年間沒和人交流,陡一說話,而且說的內容還跟當年遭遇性侵的經歷有關,對她來說實在不是件易事,考慮到她的精神情況,每隔一會兒就會讓她停下來平復一下情緒。
大概還需要多長時間能做完?孟釗看了看手錶,六個小時夠麼?
那倒不用那麼久,順利的話,再有一個小時就夠了,至多兩三個小時。
那就好。瞭解了林琅的口供情況,孟釗又去審訊室看了看吳韋函。
雖然律師的出現給吳韋函吃了一顆定心丸,但經歷了那場審訊的吳韋函,此刻已經沒有了先前那種有恃無恐的囂張氣焰,他微躬著後背坐在那裡,看上去有些狼狽。
怎麼樣?孟釗走過去問負責監視吳韋函的同事。
剛剛還要求我們放他出去,說傳喚如果超過24小時,他出去之後一定會起訴我們。
出去之後?孟釗冷笑一聲,他出不去了,等著進看守所吧。
從審訊室出來,孟釗牽著狗朝孟若姝和徐晏走過去。
哪來的狗,這麼可愛。孟若姝見到孟釗牽來的邊牧,從椅子上起身,蹲下來去摸狗的後頸,又問,哥,你熬了一夜,怎麼沒回去睡覺啊?
來看看這邊的進展,這隻狗你幫忙養幾天。
是你朋友的狗?對了哥,你可得好好謝謝徐晏,孟若姝抬頭說,剛剛你領導大發雷霆,要把你叫過去訓一頓,要不是徐晏讓他爸體諒你30多小時沒睡覺,你一準兒得挨訓。
徐局大發雷霆?發生什麼事了?孟釗看向徐晏。
就是溫頤療養院被封鎖的事情上了本地熱搜
孟釗拿出手機,在網路上搜尋了一下溫頤療養院的相關新聞。果然,溫頤療養院被連夜封鎖的訊息已經傳播開來了,網路上關於這件事的討論眾說紛紜。
從療養院開出的救護車慘遭撞擊,也被人拍下照片傳至網路。
下午好像還有記者想來採訪。徐晏又說。
採訪?孟釗收起手機,現在各項證據都不全,讓他們等公告吧。徐局在辦公室麼?我去找他。
他去開會了。徐晏說。
那你幫我跟他說一聲,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他。
好。徐晏點點頭。
走廊上窗戶大開著,傍晚起了涼風,氣溫驟降,前幾天已經有了初夏的氣息,但今天這天氣頗有點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