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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華坐在沙發上,點起一根菸。
“找去的狗仔都是專業可靠的,他們會把若妍進出孟家的一幕拍的清清楚楚,找個最合適的時機爆出來。”
孟家這樣的家族,對他們沈家來說可遇而不可求。
他們必須想盡辦法,抱住這棵大樹。
——
s市。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看著手中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寒涼的冷笑。
“傅霆琛竟然會對一個女人這麼看重,倒是出人意料。”
他把玩著佛珠的指尖,隱隱帶著病態的蒼白。
“既然這樣,那更不能留著她了。”
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隱在金絲眼鏡後的眸子,卻宛若毒蛇一般,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厲。
“孟家那邊,怎麼說?”
“只讓人盯著,沒有任何動作,”
眉骨帶著疤痕的男人沉聲,如實道。
“孟祥輝這個人,比我們預估的謹慎不少。”
“這不是謹慎,是膽小,”
男人的嘴角勾起譏諷的冷笑,眼底的寒意更深。
“看來,我們要幫他一把才行。”
眉骨帶疤的男人垂下頭,等著男人的吩咐。
“孟祥輝還有一個兒子和兩個女兒,”
男人垂眸看著手中的佛珠,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段時間,不要讓他們過的太安穩,所有痕跡朝傅家的方向引。”
他必須要讓孟家成為對付傅家的槍。
“是!”
眉骨帶疤的男人當即會意,眼底閃過一愣冷色。
“屬下這就去辦。”
說話間,轉身退了出去。
男人取下臉上的金絲眼鏡,微微閉上眼睛。
蒼白修長的大手,放到了自己早已經沒有知覺的腿上,薄唇緊抿。
“傅霆琛,五年了。”
周身散發的陰森寒意,將整個房間都凝固了起來。
“五年前的賬,我會一筆一筆算清楚的。”
就你這豬樣,也配?
京都的夜。
一半被霓虹燈光照亮著。
一邊折射在漫無邊際的陰影中。
半明半暗,帶著幾分晦澀莫深的感覺。
酒吧外。
臉上帶著酒氣,美眸迷濛的江清桐,扶著腳步踉蹌的溫謹然走了出來。
溫家的司機等在門口。
見到二人,立即下車迎了上來。
“小姐!!”
司機從江清桐手中接過了溫謹然,扶到了車內。
隨後轉頭看著已經明顯醉了的江清桐,態度恭敬的開口。
“江小姐,我先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
江清桐心裡煩悶,滿臉不耐的拒絕了。
“我已經讓司機來接我了。”
“是,”
溫家的司機急著帶溫謹然回去交差,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那我就先帶小姐回去了。”
溫家的車走後,江清桐在酒精的麻痺下特別特別想傅霆琛。
她立即拿起手機,撥出了那個一直想打不敢打的號碼。
她想問問,自己到底是哪裡不如那個時晚。
他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她還有很多很多話,要和他說。
然而傅霆琛完全沒有給江清桐這個機會。
鈴聲剛響,就被結束通話了。
“傅霆琛,你太過分了!!”
江清桐委屈至極,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當即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