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老一連串哄的嚇的話語中,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關平安早就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哭著走,多晦氣啊。
可這眼淚啊,這一天,它更不爭氣。忍不住、憋不住,它就是不聽指揮一個勁兒的嘩嘩流,流得她都快要瞎了。
那一年,有個老頭抱起了她。他說,有爺爺在,你就是把天給捅破了,爺爺都幫你撐起來,別怕!
那一年,有個老頭摸著她的腦袋。他說,有爺爺在,還輪不到外人讓你受委屈,他們當他梅白丁是死人不成!
爺爺,現在你孫女沒了你庇佑,肯定會被人欺負死的。這條軟鞭就是能護得了你孫女,可它到底不是你。
這一次,她是真的要走了。
還是飛著走。
或許,就像她爹所說的,做飛機快得很,很快,她一家人很快就會回來。回頭她一定要先打聽私人該如何購買飛機。
關有壽看著對面閉目養神的閨女暗自苦笑。他可不知這會兒他閨女已經再動買飛機的主意,只覺得他閨女就是想先發制人。
這不,經過閨女出門時這麼一鬧,他媳婦哪還顧得上其他,倒是一個勁兒地哄閨女,就連生平第一次登機都忘了緊張。
這一天傍晚。
下飛機出了機場。
此時,梅老安排的有關人員已經在等候,關有壽帶著媳婦閨女在梅大義的陪同之下很快與對方順利匯合。
一行人並無在這座城市停留,當天就連夜趕往通往港城的關口小鎮。在此,倒是因齊景年的小姑父陸天明已經等候多時而停留了一晚。
而陸天明之所以來此,並不是因為關有壽一行四人缺少什麼證件無非順利過關。用他的話來說,他是來送好友的。
關有壽兩次來嶺南實習或出差,次次待得時間不短,接觸頻繁不說,還加上一直有書信來往,這倆人確實可算得上是好友。
再則拋開倆人之間的這些年交情,畢竟他們中間還有一個齊景年和關平安倆人這一門婚事連成的姻親關係。
陸天明也不問好兄弟為何突然一家人都去對面,就談談以他所知的,對面港城如今大致是個什麼情況。
一夜過後。
陸天明不得不提前趕回部隊。
而他這一走,用過早餐的關有壽一家三口和梅大義也在梅老安排的有關人員帶領下開始過關去往對面。
再說對面港城。
提前抵達數日的齊景年和關天佑倆人同樣的,在這一天一大清早他們倆人就開始帶上齊三等人,開了三輛轎車去接人。
“爹爹,是我哥;娘,是我哥他們。”關平安遠遠就看到齊景年和關天佑倆人,甚至連好久不見的齊三,她都看到了。
梅大義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連連點頭,可這瞅瞅,那瞧瞧,他驚了。不對啊,怎麼就倆孩子帶人來了?
阿仁呢?
不是說好了他們家小少爺一到港城,阿仁那老傢伙先看好倆孩子的?明明老梅都答應了也保證孩子安全!
壞了,壞了!家裡要是沒一個人提前來接孩子,少爺可不得氣壞,小小姐可不得立馬調頭就回去啊~
不等梅大義先向跑來的關天佑開口詢問,關有壽謝絕梅老安排的有關人員護送進城,率先拉上他去往停在一旁的轎車前。
三輛轎車,別說過來接四個人,就是翻一倍都坐得下。有意思的是,不管是葉秀荷也好,梅大義也好,全跟著關有壽往一輛車上擠。
齊景年眼疾手快地拉住關平安,“咱們坐前面一輛。我還擔心你們東西帶太多,特意多拉了一輛車過來。”
關平安看了看鑽進車的天佑,倒是不沒想跟著擠。聞言,她搖搖頭,“乘飛機不好帶太多東西。哪來的車子,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