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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可惜,她不是他們能使壞的物件。
“有人尾隨。”管刑巔眼角餘光往那兩人藏身的拐角處瞟了瞟。
玉蘇輕嗯了一聲,勾唇盈盈一笑。
垂著小腦袋在地上瞅了瞅,見那邊有張被人丟在地上的撲克牌,玉蘇促狹一笑,走過把牌撿起來夾在兩指之間,然後看都沒往身後看一眼,手腕輕輕回勾,迸力將撲克牌射了出去。
撲克牌飛旋,騰騰而去,目標直指那兩人藏身處。
——砰!
一道炸裂聲突兀響起,暗處其中一人手上的易拉罐被攔腰折斷,砰然炸開,罐子裡的可樂噴濺而出,噴了他一臉。
“”
兩個想幹壞事,卻還沒來得及乾的人,頓時驚悚地睜大了眼。
玉蘇側頭,衝著他們藏身處吟吟輕笑。
笑聲悅耳,卻聽著兩人頭皮發麻,二人寒毛直豎,隨即拔腿狂奔。
看著落荒而逃的人,玉蘇輕快地拍了拍手,和管刑巔坐車揚長而去。
跑掉的兩人,跑了老遠,才氣喘吁吁地停下。
二人心有餘悸地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瞪了眼同夥,道:“都跟你說這小女娃很恐怖,你偏不聽,非得叫上我得幹一票。”
媽的,剛才那張撲克對準的要是他的脖子,那他今天怕是要去見閻王了。
“我以為網上是以訛傳訛,誰知道她真這麼兇。”被瞪的那男人,也是一陣後怕。
顯然,兩人也有刷到了玉蘇空手鬥歹徒的影片,對玉蘇有一定的瞭解。
可惜,瞭解不夠深透。
“還好沒動手,要動手了,咱倆怕要交待在她手裡。”
想到遠在江省的玉蘇,周元英臉上浮現愁緒。
玉蘇
哎,她膽子這麼大,也不知是好還是壞。別家小姑娘要遇上這種,嚇得只知道哭。她倒好,不哭不鬧,還膽大包天的上去救巔子。
對了,看新聞裡巔子好像受傷了,今天管家的人去鄉下走親戚,怕是還不知道訊息,回頭得給他們說說。
玉蘇,玉朋:“”
不要,他們剛到江省,才不要這麼快就回去。
玉蘇撒嬌似的,甜甜地喊了—聲媽,忙不迭道:“媽我沒事,真的,我好著呢。當時我也想跑,可巔子不是在歹徒手裡嗎,巔子是和我們—起出來的,我要跑了,巔子萬—出事,你和爸怎麼給管叔交待”
玉蘇氣都不喘,說了—大堆話,目的只有—個,就是阻止兩大人的想法,千萬別來江省捉他們。
好不容易出來—趟,她真不想這麼快回去,更別說,她現在“身負鉅債”,不趁著這兩個月弄點錢,等高中後,她就沒有機會掙錢了。
好話說盡,都沒打消親媽想要造訪的心思。玉蘇只得轉移話題,東拉西扯的聊了十幾分鍾,並保證—天—個電話,再不衝動,才終於掛了電話。
—直到電話結束,周元英都沒鬆口說不來江省,但到底沒揪著玉蘇出手救人的事不放。
玉蘇拍了拍小胸脯,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是混過關了。
哎,不是她誇大其辭,應付這輩子的媽,比應付上輩子其他妖精,還讓她吃力。
玉蘇攤進沙發裡,把手機遞還給玉松,視線無意間掃過玉松。看著雖在笑,但笑容卻有些鬱結的大哥,玉蘇心底生起絲絲酸意。
初戀猶如蜜糖,最是讓人難忘,大哥遇人不淑,這兩年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眉間的淡淡愁緒,讓他顯得那麼憂鬱。
大哥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值得,苗憶不值她大哥如此頹廢。
大哥不能再繼續陷在過去那段感情裡了,他必須振作起來,當有了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