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去買件衣裳吧,我跟陳哥剛好也要去置辦些東西。”
周蓉聽到許溫言這麼說,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裳,這是王翠娟給她縫製的粗布衣裳。
她來這待了半個月還是真沒注意自己的穿著,直到現在聽許溫言這麼說她也覺得自己在大酒樓這麼穿也不合適。
許溫言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自己介紹周蓉過來,也是該給她買件衣裳。
周蓉拽著衣角,顯得有些窘迫:“表哥,我還沒發工錢,等到下個月我就去買身體面的衣裳。”
“什麼下個月啊,我給你買,趕緊的跟上了啊。”許溫言知道周蓉是誤會了自己。
但他最討厭解釋了,就這麼帶著她買就好。
依舊是上次買背褡的布行。
“小哥,你今天帶著媳婦來買衣裳啊?”掌櫃看見許溫言來也是熱情招待,本來以為上次許溫言就是客套客套,沒想到真的來他們店又賣東西了。
許溫言立即掃了掃身邊的陳三林,果然。這傢伙的臉黑了下去。
“嘖,別瞎說啊,這我表妹。”
“誒,是我亂說了哈哈,還不是小哥你長的太年輕,太俊俏了。”
既然掌櫃都這麼說了,許溫言只好原諒掌櫃的,畢竟許溫言他最喜歡這種說實話的。
“想買跟什麼樣式的,我們這裡啊新進了不少,你看這細布的顏色,這是青白玉色的小姑娘真合適,顯白。
還有這碧山色,襯的水嫩。”
許溫言看了看,這幾件衣裳確實都不錯。
“表哥,那邊的粗布衣裳就給很好。”
這掌櫃也是個會做生意的,完全沒有因為周蓉的這句話怠慢:“這粗布衣裳的也有好看的樣式,
你看著群青色,還有空青色,也都適合,只是粗布衣裳啊顏色太素了些。”
“剛才那件青白玉色的多少銀錢啊?”許溫言問道。
掌櫃看了看四周,小聲在許溫言耳邊呢喃:“我也不給你喊多了,二兩銀子,不能再少了。”
“行,包起來吧。”
周蓉這時候慌張了起來:“表哥,這太貴重了,我,我穿不得這樣好的衣裳。”
到底周蓉是農村的姑娘,農村女人能穿上粗布衣裳就已經是富貴命了,這要是她娘何先花還活著。
知道她丫頭穿二兩銀子的衣裳,光是唾沫都能給周蓉淹死。
“你表哥我給你的就拿著,這是我跟陳哥的一片心意,而且你生辰也快了吧,那時候估計我們跟二舅他們也給你過不上。
提前給你生辰禮物了,這衣裳很適合你。”
周蓉也知道,她這時候再不收就是她的不對了:“嗯,謝謝表哥表嫂。”
離開布行後許溫買了一疊糙紙還有幾盒糕點。
之前說過等幾個孩子背完以後會有獎勵的,他不會去當那個食言的大人。
今天周蓉也被許溫言帶回來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
許溫言把今天買來的糕點拿出來:“這是我之前答應你們的獎勵,也不知道曾家那倆孩子背沒背會,
小叔叔今天先獎勵給你們。”
幾個孩子從許溫言手裡接過糕點開心的飛起,這可是他們憑藉自己的勞動獲得的獎勵。
“現在先別開,馬上吃飯了。”許溫言說道:“早上給你們的問題誰有答案了。”
上午的問題是十二x十三等於多少,這是現代社會小學一二年級就會的問題,但對這裡的孩子可是有相當大的難度。
“我知道,我知道!”榮榮率先舉手:“一零六。”
許溫言搖了搖頭:“不對。”
陳小花也一臉失落,她想的也是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