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約半個時辰,開始準備彙報戰果。
許溫言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只見他站在累的已經趴下的三個孩子身前:“哈哈哈,想跟你們小叔叔鬥,回去再吃幾年奶粉吧。”
“小叔叔,奶粉是什麼?”
“呃...”許溫言這時候都忘了這些孩子從來沒吃過奶粉,不說奶粉了,這時候很多農村的孩子,能吃上米湯都已經很不錯了。
“看來今天這大雞腿只能歸你們小叔叔我了。”許溫言背上揹簍,拉著三個孩子往家走。
幾個孩子也不鬧脾氣,這邊的鹿耳韭還很多,許溫言得回去試吃一下,看看味道怎麼樣。
好的話就可以代替拉麵裡的配菜了,之前放的薺菜跟蒲公英,夏天之後蒲公英都老了,影響口感。
“媳婦,我去二舅那邊看看。”陳三林放下揹簍就又出去了,到底是自己家裡的事情,得上點心。
“成!”
鹿耳韭的口感比普通的韭菜要順滑一些,吃是好吃的,就看合不合買家的口味。
這廠房一搭就搭了兩個多星期,廚房廠裡,院牆也都搭建了起來,這些牆通通都刷了石灰,畢竟是做食品的,防蟲這一點很重要。
等之後還完土豆後,村民就徹底清空債務了。
今日許溫言得去一趟縣裡,酸李子還有酸蕨菜跟竹筍今天正式開壇了,這是做的第二批,第一批口味有點不太行,都留著自己吃了。
除了陳三林還有的就是周蓉,現在家裡活多,哪裡都需要人看著。
今年天氣比較乾旱,這麼久了還沒下一次雨,現在都需要自己去接水澆灌農田。
周蓉做事很勤快,許溫言對她這個人沒什麼看法,接觸的也不多吧。
“陳哥,那邊在吵什麼啊,這麼熱鬧?”這才剛看到慶安館,就見對面樓前圍了不少人。
許溫言匆忙把東西放下:“哎,小賈,對面在幹嘛啊,圍那麼多人。”
“對面新開了一家炒飯店,專門賣炒飯的。”賈安慶忙活著記賬,越算他臉上的笑容越燦爛。
“許大哥,你猜我店裡這個月盈利了多少?”
許溫言故作疑惑道:“三十兩?”
“差不多吧,除去成本還有人工淨賺三十五兩。”賈安慶興奮的拉住許溫言的胳膊:‘許大哥,今天想吃什麼,我請客。“
“嘿呦,賺錢了就是不一樣哈。”許溫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於這個小弟弟的性格,許溫言還是很喜歡的。
上午的生意一般,主要還是因為對面開的那家飯店,新店開張捧場的人難免會多一些。
下午的時候,飯點一過便更沒有什麼人能來吃了,許溫言交代了幾聲周蓉,隨後帶著陳三林出去了。
他今天來縣裡就是為了再賣一顆珍珠,這次選擇的依舊是那家珠寶店。
兩人站在門口,珠寶店的護衛看著壯碩的陳三林,不知道的以為是搶劫來了呢。
“這不是之前賣珍珠的小哥嗎?這次又有貨了?”這老闆本來是在接待其他店員的,看見許溫言來了,把手中的活交給別人後就迎了過來。
看來之前那顆珍珠他沒少賺啊。
“哈哈,確實是還有一顆,請老闆看看。”對比第一顆,這顆珍珠主要就是紫色,雖然依舊不規則,但它只有紫色一種顏色,隱隱的還沒,冒出些光澤呢。
老闆眼神微愣,這種小地方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成色的珍珠,如果遇見實在喜歡的,賣上十兩都不成問題。
見店家這微微失神的樣子,許溫言心裡大概也有數了。
這店家先是看了看許溫言又看了看他旁邊高壯威猛的陳三林。
“小哥,這顆成色是比之前的那顆要好,我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