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言提醒道,他們拿著砍刀、鐮刀跟鋤頭,上面不僅血跡斑斑,許溫言還發現竟然不少地方都生了鏽。
這一刀下去,大半要得破傷風。
“啊啊。”其他幾個人還算淡定,倒是把村長夫人嚇得不行。
老村長緊緊拉著她幾人一起朝著門外前進。
就在要跑出門外的時候,王冬梅被一流民死死抓住頭髮:“嘶。”那流民下的死勁,別看他們骨瘦如柴的。
他們的打法那是不要命的打法。
老村長回頭,抄起手中的木棍就朝著那流民頭上砸去。
等那流民鬆手的時候,另一個流民已經用鋤頭重重的砸到了老村長的肩膀上。
頓時,骨頭碎裂的聲音,老村長疼痛的叫喊、村長夫人的哀嚎交織在一起。
形成一曲悲傷的舞臺劇。
“爹!”陳興傑怒吼一聲正要往回衝被許溫言拉住。
“興傑哥,別讓村長白白犧牲了。”
陳興傑顯然失了智,一個勁的想往回衝,他的爹孃已經被四五個人騎在身上,用手中的武器,一下、一下地砸著,鮮紅的血液清染他們的雙手,染紅了土地。
“啪!”
王冬梅扇了他一巴掌,眼中的眼淚卻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走。”
王冬梅拉著陳興傑,四人頭都沒回的朝著家裡跑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流民,好在他們手裡都沒什麼武器,本是有流民想撲過來扒他們身上的衣服還有文錢,卻被陳三林一刀砍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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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流民躺在地上翻滾,撕心裂肺的叫聲鎮住了還要上前的流民。
“不想死的都他媽給老子滾!”陳三林大喝一聲,竟是硬生生的在流民群裡開出了一條路。
流民並不全都是亡命之徒。
他們之所以燒殺搶掠為的就是活下去。
也是這強烈的生的意志,激發起了他們的獸性。
此時見到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生物的本性使得他們趨利避害。
但凡陳三林不是那麼高的個子,不那麼果斷的砍斷了出頭流民的手,只怕這些流民依舊會上前撲倒他們。
在許溫言的眼裡這些人跟電影裡的喪屍沒有區別。
衝進院子裡此時已經有不少流民在搶奪袋子裡的精米,就那生米,他們像是吃到了什麼人間美味一般,不停朝著嘴裡進食。
幾人從他們身邊路過,他們也完全不加以理會,嘴裡塞不下了就往麻布袋子裡裝,麻布袋子裝不下了,就把衣服脫下來兜住。
許溫言背起事先準備好的包,陳三林背起揹簍,裡面都是一些工具,許溫言拿著家裡的砍刀,四人再度朝著院子外面衝鋒。
即使家裡還有不少吃的,但許溫言知道,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從院子外面看了一眼,小虎家跟下面的周家都沒什麼動靜。
幾人這才上山。
身後不少流匪跟在他們身後追趕,嘴裡不停發出“啊啊”的嘶吼聲。
他們瞪大著雙眼,懷裡揣著食物,手中拿著嗜血的武器。
毫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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