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坐下,軒轅熙看著司月除了身上有些涼,臉色有些發白之外,並無不妥,他的醫術雖然沒有師傅那麼厲害,可尋常的病症還是難不倒他的,回想起離開之前那瘋子最後的一句話,心猛地一跳,哪怕是一絲絲的可能,他也希望那是真的。
不過,軒轅熙即使是心裡激動不已,面上卻只是擔憂地看著司月,在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前,他還不能說出自己的猜想,免得孃親跟自己一樣,空歡喜一場。
“孃親,我看你臉色不好,我給你看看吧。”軒轅熙開口說道。
司月的身子一僵,隨後放鬆,將手遞了過去,這樣的事情她就是想瞞也瞞不住,如今只需要想一個合適的不讓西西自責難過的理由。
軒轅熙安靜地把脈,司月看著他,在心裡準備好說辭,只等著對方一邊臉問起來之後說出來,只是,等了許久,西西精緻的臉上依舊帶著沉穩安定人心的笑容,不由得問道:“怎麼樣?”
等到軒轅熙將把脈的手放下後,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沒事,孩子也沒事。”
司月準備的說辭瞬間消失無蹤,瞪大的眼睛裡有著震驚還有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希望,“真的?”說著這話時,有些發白的嘴唇都在顫抖,就怕西西說出的答案不是她所希望的那樣,她不認為再受一次打擊,她還能在西西面前笑得出來。
見司月這個樣子,軒轅熙很是心疼,在他眼裡,他家孃親就是他們家的一家之主,有著其他女人沒有的聰明自信以及冷靜理智,就是現在,她依然竭力地保持笑容,只是那笑脆弱得讓他心酸卻也沒有戳破,笑著說道:“都沒事,不過,孃親,你現在要好好休息,這樣對你還有孩子都好。”
再一次聽到肯定的回答,司月臉上喜悅激動的情緒是怎麼也壓抑不住,眼淚瞬間就奪眶而出,兩手小心地放在肚子上,她怎麼可能不在意肚子裡的孩子,喝下拿碗藥也是逼不得已之下的選擇,如今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讓她整個人都有些喜不自禁。
軒轅熙笑看著面前又哭又笑的司月,一邊等著她將情緒平靜下來,一邊思考著他們現在的處境,現如今,換做他來保護孃親和未出世的弟弟,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受到傷害。
而司月因為曾經的職業和經歷的事情,在發洩了一通之後,很快就冷靜下來,“西西,這事不對,如若那打胎藥是假的,那麼那男人到底有什麼目的?耍著他們好玩嗎?”
如今司月平安無事,軒轅熙也覺得他身體並沒有什麼不妥,便將那男人以同樣的手段威脅他喝下毒藥,又讓他將隔壁的事情聽得一清二楚的事情說了出來,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總覺得他的腦子有些不正常。”
司月點頭,完全贊同軒轅熙的話,不過想到西西和孩子都平安無事,變態二字並沒說出口,但隨即想到了另一種可能,“西西,你說,要是我和你都做了另外一種選擇,結果會是怎樣?”
軒轅熙抿嘴,看著司月沉默不言,突然,兩人背脊都有些發涼,他們現在之所以能無恙,恐怕就是因為他們做了正確的選擇。
“好了,孃親,你身體最重要,有什麼事情明日在想。”軒轅熙溫和地說道。
“恩,”司月點頭,今天特別是晚上發生的事情使得她精神和身體都非常的疲憊,如今精神一放鬆下來,“那西西,你呢?”
“我在這裡守著,孃親,你放心,累的時候會眯一會的。”軒轅熙笑著說道。
司月倒是沒有推脫,他們本身就是家人一般的存在,如今兩人的情況對比很明顯,一個是疲憊的孕婦,一個身懷內力的青壯年,司月用不著逞強,而客氣的話反而顯得虛偽和傷感情。
司月在床上躺下後,看著軒轅熙斷了凳子,坐在傳遍,替她摁了摁被子,“孃親,睡吧。”
司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