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靈月現在已經記不清,曾經她在一戶農婦家寄養過一段時間。
只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靈月都忘的乾淨了。
在她的記憶中,她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自小就在許家為奴。
要不是在許詩琪大婚之日,打碎了許詩琪陪嫁的嫁妝,或許她就不會遇見夫人了。
也不會有現在的生活。
可是當日,許詩琪的嫁妝,真的不是她打碎的。
是許詩琪身邊的大丫鬟不慎失手打碎的,可卻推她出去頂罪……
所以她才會被許詩琪發賣出去。
要不是夫人將她買了回來,現在她都不知道在哪呢。
想起來,靈月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果真是往事如煙啊,一晃眼,她都在侯府找到了家的感覺。
現在對她來說,打碎許詩琪嫁妝的事,已經不重要了,受冤枉就受冤枉吧,反正她跟許家已經沒有關係了。
聽聞靈月說她沒有本名的時候,竹顏捏著茶杯的指尖緊了一下,眼中劃過一縷涼意,“我給你取個名字如何?”
他的妹妹,怎會沒有名字?
竹顏知道,她是不記得自己小時候的事了,不記得她還有個哥哥,小時候是跟在哥哥逃命,是哥哥將她寄養在一戶農家……
只是,當哥哥再回去找她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她了。
“啊?”靈月聽不見竹顏的心聲,只是聽見竹顏的話,靈月更疑惑了,看著竹顏的臉色,似乎有些冷涼啊?
靈月的小心肝就更加疑惑了,但是也不敢惹竹顏不高興,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叫靈月挺好的啊,為什麼……為什麼要重新取名字啊?”
而且,為什麼要竹顏給她取名字啊?!
靈月小腦袋裡掛滿了一個一個的問號。
竹顏沒理會靈月,像是沒聽見靈月的問題一樣,只說道,“以後你就叫姒雪。”
聽竹顏的口氣,頗有股不容她拒絕的意思。
靈月就更加懵了,“姒,姒雪?這……為什麼啊?”
竹顏能告訴她為什麼嗎?!
為什麼要給她取名字啊?
而且姒雪這個名字……怎麼好像聽起來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靈月想了想,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聽過,便也就沒再多想了。
“姒雪本就是你的名字…”竹顏沒有很明白的解釋,但是也算是解釋給靈月聽吧。
她本來,就叫姒雪。
靈月應該是當年被賣到許家為奴時,許家隨意改的個名字吧?
只是她卻不記得自己叫姒雪了。
“啊?”靈月是越聽越糊塗,越聽越聽不明白了,“竹顏公子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我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