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t>
童言和喬堃相愛相殺了多年,最終還是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但童言是個特別能燥的女孩子,個性,灑脫,自我意識很強,她從小就不大喜歡小孩,所以一直想做個丁克。喬堃混了小半輩子,好歹別人都叫他一聲哥,性格強勢,說一不二,可這輩子偏偏就栽童言手上了,為她折腰,她說不要就不要。
其實喬堃還是挺喜歡小孩的,童言向來嘴硬心軟,最後提出來要不領養一個。
然後就領養了喬琰,從福利院帶回家的時候,是個冬天,喬琰是早產兒,聽福利院的阿姨說,他被丟到福利院門口的時候,也是個冬天,身上包了一個厚厚的小褥子,很小一隻,在發燒,一直哭,送到醫院在保溫箱裡待了倆月,併發各種病症,幾乎每天掙扎在死亡線上。
後來身體慢慢好了,體質也不太好,一直很安靜,話很少,但是很聰明,學東西很快,也早熟,喜歡看書,小小年紀,就喜歡泡在圖書館裡。
童言之所以會注意到他,就是在圖書館,他趴在靠窗的桌子上,手支著腦袋在看一本“哲學本論”,童言過去問他,“看得懂嗎?”他搖了搖頭,很淡然地說:“隨便翻翻。”
童言覺得他身上有種孤絕淡漠的氣質,不像個小孩子,那雙眼好像有種看透世事的冷寂。
她問他,“你想有個家嗎?”
他點了點頭。
“那你想要個什麼樣的家?嗯……我是說,你覺得家應該是什麼樣的?”
他歪著頭思考了一下,“體驗本身就是一種快樂,形式不重要。”
兩個人聊了有很久,喬堃就在一邊看著,這小孩給倆人很深刻的印象,早熟,孤寂,眼神帶著一點兒與年齡不相符的滄桑。
他沒有姓名,院長給他起了個小名叫阿堯。
福利院阿姨說之前也有很多人有意收留,因為阿堯很聰明,模樣也好看,但是瞭解一些之後就不喜歡了,覺得他性格太孤僻,而且身體條件太差。
但是童言和喬堃商量了一下,把他帶回家了。
上戶口的時候,給他起了新的名字,單名一個琰字。
其實喬琰也不是很孤僻,就是性子比較慢熱,學什麼都很認真,有時候盛夏會覺得他有點兒像是自閉症兒童,永遠沉浸在自己世界裡,在某方面有著超人的天分。
他記憶力很好,喜歡化學,有時候會自己做實驗,童言害怕他闖禍,拜託高中的化學老師帶他,讓他去學校的實驗室玩兒,他這個年紀其實不被允許進實驗室,但他實在太有天分了,老師總是破例帶他,然後教他一些基礎的實驗,或者老師做,讓他在一邊兒看著,還說他將來如果走研究的道路,說不定有大成就。
童言就笑說,他還是個孩子,有興趣了就玩一玩,將來沒興趣了也沒關係,她是個愛玩的人,養孩子也很佛系,以後只要健康長大,至於有什麼成就,那些都不重要。
喬琰朋友很少,他多數情況下更喜歡自己和自己玩,看書,做實驗,生活很單調。
昭昭就不一樣了,小天使,還是個領袖級別的孩子王,帶動力特別強,特別喜歡玩,喜歡鬧。一點兒也沒隨盛夏和沈紀年。
有時候童言會說:“我感覺喬琰才是你跟沈紀年的孩子吧!昭昭像我的崽!”
但是活潑愛鬧的小甜豆最喜歡的人,竟然是喬琰哥哥。
她對喬琰有種迷妹對愛豆的崇拜之情,看見他,隔著八百米的距離,都要張開手臂,表情誇張,用最甜最驚喜的聲音衝著他飛奔而去,“喬——琰——哥——哥——”
每次盛夏都要為喬琰捏一把汗,如果不是兩家關係太好,盛夏覺得喬琰很不想搭理昭昭。
他太喜歡安靜了,而昭昭太鬧了。
不過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