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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兒你是我帶進來的,我不能偏袒你,若是有就拿出來,若是你不肯承認這個罪名,那就讓我來搜搜身子吧。”
拂兒正要反駁卻見紅袖又道,“你既沒有拿,又何必怕被人搜呢。”
拂兒對上蕭妧微涼的眼神愣了下,緊緊咬著唇一臉委屈,期待著蕭妧能夠開口解救她。
“搜!”蕭妧淡淡道。
很快青予一把制服了拂兒,從拂兒懷裡果真搜出一些首飾以及一個小小的瓷瓶。
蕭妧居高臨下看著拂兒,“這瓶子裡裝的是什麼?”
拂兒大驚失色,“只是些膏藥,奴婢手上前些日子受了傷,所以一直帶在身邊。”
說著還將手露了出來,手上確實有些傷痕。
拂兒心緊提著,生怕蕭妧會開啟瓶塞一探究竟,誰料蕭妧只是瞧了眼就放下了,拂兒提著的心鬆了鬆。
蕭妧又道,“那地上這些首飾又是怎麼回事?”
拂兒這才意識到地上散亂的首飾,眾目睽睽之下從她懷裡搜出來,即便是否認也沒有人相信,拂兒眼珠子一轉。
“小姐,都是奴婢一時糊塗,奴婢的小姐妹家中老母病了沒錢看病吃藥,奴婢真的是一時糊塗,求小姐開恩,饒了奴婢這次吧。”
蕭妧笑了笑,這丫頭還真是狡猾,三言兩語就給自己找了這麼個藉口。
“真是仗義啊,為了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丫鬟就豁出去了,剛拿我的首飾,要是人人都這麼解釋,日後都來我屋子裡轉悠,我該不該罰呢?”
蕭妧沉聲道,“拖下去,杖責五十棍然後直接扔出府。”
“小姐!”拂兒慌了神,蕭妧卻有幾分不耐,“紅袖同樣杖責二十棍,日後若再犯,直接發賣!”
“多謝小姐成全。”
蕭妧頭也不回的離去,青予鬆了手,拂兒身子往前一趴趁人不注意將地上的小瓷瓶揣進懷裡,鬆了口氣。
五十棍打在拂兒身上,直接將拂兒的肋骨經脈打斷,拂兒臉色鉅變,下半身已經沒了知覺,只剩下一口氣在撐著。
行刑的侍衛是兩個暗衛,打的極有技巧,拂兒此生再想站起來是不可能的了。
紅袖也捱了二十棍,比起拂兒的,紅袖提前做了準備,頂多修養幾日就能恢復全了,那叫聲不比拂兒慘。
“拂兒,出府後好自為之。”紅袖臉色慘白,斷斷續續的跟拂兒囑咐。
拂兒強擠出一抹微笑,緊咬著牙在強撐一口氣,“謝謝,”
兩名侍衛將拂兒直接扔在了西郊處一所破廟,順帶給拂兒扔了幾兩銀子,“這是小姐給的,好自為之!”
拂兒渾身是血的趴在草地上,看了眼天色,唇角都被咬破了,好不容易等來了天黑,瞧了眼四周。
“主人!”拂兒大喜,“求主人救救奴婢。”
黑衣人蹲下身子,“東西在何處?”
拂兒聞言趕緊將懷裡的瓷瓶交給黑衣人,“主人放心,沒有人懷疑過奴婢,奴婢一直貼身帶在身邊從未離身。”
黑衣人聞言嘴角勾起,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拂兒,“賤人!你壞了本座大事!”
拂兒身子一抖趕緊求饒,“主人,奴婢知錯,求主人網開一面饒了奴婢吧。”
黑衣人無情的冷聲道,“將事辦砸了,就該接受懲罰!”
拂兒驚恐的瞪大了眼,眼睜睜看著黑衣人離去,耳邊忽然響起狼嚎,拂兒一抬眸,只見只透著邪光的狼群朝她走來。
次日
“小姐,拂兒昨夜被狼群襲擊,已經死了。”
蕭妧點點頭,絲毫不意外這件事,“沒了利用價值,除了死字還能如何?”
紅袖一想起那個場面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