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好!”
譚漁很是禮貌,拉著皮春豔率先向柳老爺子問好,坐到了三人對面。
“譚賢侄不用客氣,老夫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
柳老爺子滿臉笑容,聲音洪亮悅耳,為雙方做起介紹,又開始化解矛盾,一手託兩家,充當起和事佬的角色。
雙方寒暄客套起來,把酒言歡,沒人動筷子,當酒宴是擺設,說著不痛不癢的場面話,都給柳老爺子面子。
趙鋒暗暗讚歎,柳老爺子不愧是魔都名宿,看來沒少當和事佬,說話滴水不漏,令人心悅誠服,怪不得甄有錢都要給他面子。
凌厲陰冷的目光襲來,殺氣如有實質鎖定他,趙鋒轉頭盯著皮春豔,雙方四目相對,四道目光隔空碰撞,彷彿濺起一串串火花。
皮春豔眯縫美眸,皮笑肉不笑盯著趙鋒,她不敢招惹甄有錢,柿子要挑軟的捏,只能拿草根出身的趙鋒撒氣,就是趙鋒在網上散播訊息,害得皮家苦不堪言,馬上就要破產了,趙鋒就是罪魁禍首,絕不能放過他。
趙鋒眼神凌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娘們妖里妖氣,濃妝豔抹,長相跟蛇精一樣,一看就不是好女人,派了兩波殺手找他麻煩,還真是心狠手辣。
譚漁很有意思,帝都大名鼎鼎的商業天才,綽號“矬壕”,掌控著幾家上市公司,實力不容小視。
只是眼光太差勁,找到敗家娘們當老婆,皮春豔面泛桃花,一看就不安分,早晚紅杏出牆,讓你帽子帶點綠,攪得後院起火,家門不安。
甄有錢相當精明,淡漠的道:“矛盾是皮德厚引起的,譚大少是局外人,跟你沒有關係,不能代表皮家談判,皮夫人是當事人,你怎麼看?”
譚漁和善的道:“我是皮家女婿,可以代表皮家做主吧。”
甄有錢擺手道:“殺手都是皮夫人派來的,差點要了我女兒和趙鋒的命,皮夫人想要和談,就要拿出誠意,你要不做出保證,老夫不會妥協的。”
趙鋒冷漠的道:“皮夫人想要我的命,你得拿出真本事,兩次都殺不死我,皮家東窗事發,皮氏集團要倒閉了,你又想要和談,你的誠意在哪裡?”
譚漁表情凝重,在桌底踢了一下皮春豔的腿,示意她起身道歉,別耍大小姐脾氣,對方不是吃素的,皮家都要家破人亡了,你要再不服軟,皮家只能完蛋了。
皮春豔沉默一下,起身彎腰鞠躬,聲音沙啞的道:“對不起!我願意道歉,雙方握手言和,恩怨了結。”
趙鋒冷聲道:“我要的是誠意,你的道歉一文不值,毫無誠意!”
甄有錢拿出菸斗放好菸葉,叼在嘴裡點燃,附和道:“確實如此,以皮夫人的狠辣手段,等皮家度過難關,恢復實力,翻臉不認人,再派出殺手,防不勝防呀!”
柳老爺子似笑非笑,手捋花白山羊鬍,老氣橫秋的道:“皮家想要和解,道歉就算了,還是表示誠意,談談賠償問題。”
譚漁扶起皮春豔,微笑道:“為了表示誠意,皮家願意出兩億,賠償兩位的精神損失,這樣可以了吧。”
柳老爺子不置可否,跟甄有錢和趙鋒交頭接耳,低聲討論起來。
皮春豔臉色陰沉如水,坐到椅子上,陰冷的道:“為了表示誠意,我有一個提議,請柳老做為裁判,雙方進行一場擂臺賽,輸的賠償十億。
我對天發誓,打完擂臺不管輸贏,恩怨一筆勾銷,化干戈為玉帛。我要是違背誓言,天打雷劈,家破人亡,死無葬身之地。”
全場安靜下來,陷入一片死寂。
皮春豔明顯是有備而來,準備跟仇家決一勝負,並不是來道歉的,雙方握手言和之前,不打一場是不行了。
“臥糟!”趙鋒心底暗罵,這娘們太狠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