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你了,我去給你揍他。”
顧雲麗光顧著傷心了,還沒想過教訓他的事。
讓妹妹這麼一提醒,頓時覺得就那麼放過他太便宜他。
可自己跟他名不正言不順,到時候萬一他到處亂說,壞了自己的名聲,那就得不償失了。
猶豫了下說:“算了,就這樣分手吧。我好累,想躺會。”
“那你睡吧。”顧雲蘭又加了一句,“等到了西南,我再教訓他。”
顧雲麗一下又支稜起來,“別亂來……”
顧雲蘭託著下巴說:“你不放心就親自動手,我教你們打拳,可不是讓你們和泥。”
“可……萬一他胡言亂語,到處壞我名聲怎麼辦?”顧雲麗無助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顧雲蘭活動了活動手腕,幽幽地說:“怕什麼,那就打到他不敢說。”
顧雲麗:“……”
想說些什麼,可是說什麼都覺得蒼白無力。
想了一會說:“好,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吧。”
顧雲蘭是想讓姐姐自己動手的,可是當天姐姐就發起了高燒。
這段時間沒有她的靈泉水,姐姐的體質不如從前。
她給姐姐吃了退燒藥,等姐姐發了汗才睡。
像往常一樣閃進空間,才發現陸時檠給她傳了信。
開啟一看,紅了臉。
陸時檠只寫了兩個字:想你。
她提起筆,認真地寫下:我也想你,很想。
陸時檠把這句話貼在胸口,很是欣慰。
終於等到這個小丫頭長大,知道回應自己了。
以她淡然的性格寫出這幾個字,真不容易。
她都不知道他想她想得都快發瘋了,小時檠一直精神著,害他半宿沒睡。
定親當天,顧雲蘭給自己修了修眉,化了一個精緻的淡妝。
為了顯得姐姐氣色好點,她也給姐姐化了個淡妝。
母親臉上堆滿了笑容,和奶奶有說有笑。
爺爺跟秦老爺子在一起,兩人不知道說什麼,時不時也樂得翹起鬍子。
父親則跟姑父討論著陸家房子的格局。
在她們這裡,定親不止是定親。
還包括相看家門。
相親是去女方家裡,定親則是去男方家裡。
可惜大哥和弟弟都不在,要不然可以和和美美地吃個團圓飯。
弟弟現在已經到了部隊的科研部門,做的都是保密工作。
因為時間緊,並沒有通知他。
她也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到陸家。
陸家已經準備好了兩大桌子酒菜,還請了相熟的朋友陪酒。
兩個能言善辯,酒量大的男人陪男席;兩個能說會道的女人陪女席。
男女雙方交換了鼓鼓囊囊的紅布包袱才入席。
如果只跟自家相熟的人坐一桌還好些,可有旁人在,一向穩重的顧雲蘭也有點緊張了。
顧雲麗雖然因失戀難過,還是強打起精神陪著大家說笑。
感受到妹妹的緊張,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她的手。
陸老師看著曾經給自己送乾糧的小姑娘成了自己的兒媳婦,高興起來陪大家多喝了幾杯。
陸時檠忙前忙後,給大家添置瓜子和茶水。
不時偷瞄一眼女席上最惹人注目的顧雲蘭,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一直微微上揚著。
院子裡的歡笑聲,勸酒聲不斷。
時素音也是忙得腳後跟不著地,看著穩重大方的顧雲蘭,舒心了不少。
也不枉這幾年替兒子拒絕那麼多家好姑娘。
剛要去女席敬酒,大門口進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