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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肖振東到底傷到什麼程度, 考驗陳浩
家裡沒有糧食,沒有其他的吃的,也沒有糧票,只有前些日子賺的現錢。
想買吃的,只能拿現錢去鬼市高價買。
許國華和張慧芳合計了半晚上,終於做了決定。
走到門口,看著黑漆漆一片的天,又返回去叫許雲蘭。
許雲蘭早就穿好衣服等他了。
自上次在縣城見過陳浩之後,再沒有跟他交易,主要是懲罰他差點被便衣抓到。
有的人從來都是不吃虧,不學聰明。
她要藉著這個機會給陳浩好好上一課,讓陳浩知道什麼叫腦袋綁在褲腰帶上。
若不是上次有她在,陳浩被抓個現行麻煩就大了。
這個年頭,賺不賺錢倒是其次。
能吃飽飯,能安安穩穩活著才是王道。
父親一路上都沒撒開她的手,隔著父親手心的汗,她都能察覺出父親有多緊張。
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尤其是他們東風大隊方圓十里一個人都沒有。
許國華時不時地說一句:“小蘭你別怕,有爹在呢。”
許雲蘭終於忍不住了,淡定地問:“爹,是不是你害怕?”
許國華的小心思被發現,訕笑道:“哪有,爹是大人,哪能害怕呢!”
“其實害怕也不打緊,我可以保護爹的。”許雲蘭揚著小腦袋,眼睛在黑暗裡亮晶晶。
“哦?小蘭打算咋保護爹?”許國華好奇地問。
他也知道女兒幫他這麼多次都是在保護他,只不過他更想知道女兒還有沒有其他的本領。
許雲蘭笑了笑,“爹,我和大哥、姐姐、雷雷每天都有練拳呢,你也練吧,不但能強身健體,還能壯膽。”
“你們那不是過家家嗎,咋算練拳?”許國華沒覺得他們每天在那兒“嘿哈”有多厲害。
許雲蘭挑了挑眉,“要不咱們試試?”
許國華問:“咋試?”
“回去再試,現在試看不清楚。”許雲蘭左右看了看,天太黑是個問題,也沒合適的道具。
許國華跟她聊了一會兒,沒那麼害怕了。
到了鬼市,抓緊時間去買自己想要的東西。
許雲蘭提議道:“爹,咱們分開買吧,節省時間。”
許國華給了她幾塊錢,又告訴她要買什麼。
許雲蘭連連應下,轉頭就去找陳浩。
陳浩看到她很意外,不過沒敢聲張,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沒一會兒許雲蘭也走過來。
陳浩按捺住心中的激動說:“祖宗,你可來了。”
許雲蘭冷眼盯著他,沒像之前那樣故作天真模樣,直接說:“陳浩,你還想從我這裡拿貨?”
“想啊,做夢都想。”陳浩壓低聲音,“這些天好多主顧都想要貨呢,我只能賣點不值錢的零碎。”
許雲蘭面無表情地說:“如果我說,我不想給你供貨呢!”
她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
這次她想把父親撇開,父親不適合做這麼危險的事。
經過上次遇見便衣後,父親也漸漸歇了賣貨的心思。
有正經的活賺公分,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陳浩冷汗直冒,如果不給他供貨,他在三河橋的地位鐵定會一落千丈,而且不給他供貨,他的收入也會銳減。
都說富貴險中求,上次他的確有些大意。
被抓住是什麼下場,他比誰都清楚。
他賣的不是鹹菜乾、紅棗類的農副產品,這個不值幾個錢,頂多遊街;
他賣的可是細糧,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