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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看到以默身邊的班達的時候,他卻慫了,愣是沒敢動手,這會兒自然也就愈發得疾言厲色。
以默這會兒也終於有功夫打理這幾位了,她將手放在辦公桌上,抬了抬下巴,非常客氣地笑了笑:“好了,那很高興能和大家在這裡相遇。”
“但是,也很遺憾未來我們恐怕不會再見了。”
“你什麼意思。”在場的人其實到現在都沒反應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聽到這話卻心中感覺不妙,面上卻各個都端著強自保持著鎮定。
“周先生,你違反了聯盟 挑撥離間
“你是什麼意思?”
這話出來, 所謂的周先生冷了臉。
長居高位的人冷臉自然是有一番威勢的,倘若是一般的小姑娘,怕是能直接被這冷臉給嚇哭出來。
但是以默不同, 以默殺過人,鬥過法, 掌過權,自然不會因為一個連當前局勢都看不清楚的蠢貨的冷臉而感到什麼害怕的情緒。
她只是偏頭看了看白翌年, 有些不滿地問道:“喂,我說, 你是不是把這群傢伙保護得實在是太好了?”
倘若不是這樣, 不然這些貨怎麼會連自己能坐在這裡都意識不到大事不妙還來問自己什麼意思呢?
不過以默想想這個位面的主線是圍繞全息遊戲開展的, 也瞭然了一些。
估摸著多數在這個世界能夠產生的陰暗博弈都是在網路上產生, 而偏偏這網路又被白翌年把持著,這才叫這些世家的傢伙能在高位安枕無憂那麼久的時間,導致現在看起來腦子都正常的實際上卻已經愚笨得不行了。
“沒關係, 交給我之後,我會叫你看到完全不一樣的情況的。”
以默衝著白翌年微微笑開,臉上的笑容中盪漾的甜蜜意味叫白翌年的耳朵微微一熱。
確實是完全不一樣的情況。
田思琳的家族在知道田思琳的慘狀之後自然是勃然大怒, 可還沒有所反應呢長孫以默就率先找上門來了。
和倒黴的周家是一樣的情況, 田家這些年的事情被一一翻出, 樁樁件件都被暴露在公眾的面前,欺男霸女, 和官員私相授受已經算是輕的,家族子弟因為一件小事就毀人一生,甚至還有專門的一套流程來懲治才是叫人歎為觀止。
這背後所牽扯的色相交易鏈, 人口買賣鏈更是聳人聽聞又奪人眼球,一時之間, 田家就落到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境地。
以默並沒有掩飾自己就是在報仇雪恨,她甚至對田家所有罪名的清算都是從田思琳身上撕的口子。
也怪這位田小姐確實是“多災多病”,家裡的不少生意都為了她而出動過,處理掉自家小姐不開心的姑娘,為了她的病搶佔醫藥資源,為了她一時的開心而對某個“倒黴鬼”來些“小小的惡作劇”。
順藤摸瓜,連土帶泥地往外翻出血淋淋的真相,叫民眾在一時之間手段是群情激憤。
田家最開始自然是憤怒,甚至只覺得這個叫做以默的簡直就是自不量力,可是從憤怒到惶恐,卻也沒花多少時間。
畢竟本來就沒多少氣節,當他們意識到曾經不放在眼裡的卻是隻真正的白鯊,輕易就能將他們家撕扯殆盡的時候,自然就只剩下驚恐了。
“思琳是個蠢貨,你們想怎麼處置也就是了,但是我們家到底是無辜的啊。”田家家主的話語中幾乎都有些哀求了,“賢侄,看在往日我們兩家的交情的份上,你就出手助我們家度過這一次的難關吧。”
“我們田家上下,都不會忘記你的恩德,哪怕是以後都為你們宋家所驅使都沒有關係。”
宋不語其實還記得上次田家家主來電時的氣急敗壞,不過一月,這會兒的他就已經是這種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