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修勾好不容易主動開口一次,沒說桑銘陽,也沒說什麼陰謀詭計,而是告訴何雨欣,這些金幣於它而言不夠。
何雨欣倒是又傾倒了一堆金幣給它,足有五萬,但這些金幣於它而言依舊是杯水車薪。
不夠,根本不夠!
把它們都吞噬了,修勾看何雨欣的目光依舊,像是在等待何雨欣接下來的投餵。
但這次何雨欣開口了。
她手上玩弄著一枚金幣,像是很隨意一般的問修勾。
“桑銘陽人呢?”
修勾連個磕巴都沒打直接說道。
“他沒死,你要救他嗎?”
何雨欣點點頭,再問。
“你要救他嗎?”
這次修勾沉默了。
它端坐在那裡,用水潤潤的眼睛看著何雨欣,看起來乖巧又無害,但它沒有再開口。
何雨欣倒是笑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她又說。
“其實金蟾也很好吃,你吃過對不對。”
修勾吃過金蟾後裔,它當時吃的很香,那於它而言是大補之物。
如今金蟾的本體就在這個副本,修勾饞何雨欣,想吞食掉她。
反之若有可能,吞噬金蟾於修勾來說也是一樣的。
甚至若論吸引力,其實金蟾對修勾的吸引更大。
修勾什麼都沒說,只是直直的盯著何雨欣看,它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的話。
何雨欣卻只是笑著看著它,像是很認真的樣子。
良久,還是何雨欣先轉移了話題。
何雨欣對修勾說。
“我想要知道管家的下落,你能幫我尋回他嗎?”
修勾不動,何雨欣把手上的金幣丟向它,它毫不客氣的把其吞食掉,隨後再看何雨欣,便起身,悶不吭聲的離開了。
修勾會因三言兩語被何雨欣策反嗎?
這個說不好,而何雨欣這麼做也不只是為了策反,更多的還是讓修勾徘徊,變成一株牆頭草。
牆頭草這種東西不討喜,很多的當權者都不喜歡,但何雨欣卻挺喜歡的,尤其敵人的陣營裡出現個牆頭草。
在這一刻,何雨欣對對修勾表現出的是完全的善意。
她有能力按住甚至是殺死現在的修勾,但她沒有那麼做。
宛如她並沒有懷疑修勾叛變了一般。
然後過了一會兒,修勾又回來了,張嘴,吐出了一具屍體。
是那個管事。
管事身上並沒有外傷,死的看似還算安詳,她也沒懷疑管事是修勾殺的,她只是看了一眼管事後問了一個問題。
“管事有鬼魂嗎?”修勾坐在那裡什麼都沒說,這反應便是沒有了。
何雨欣也沒覺得它做的不好,繼續又投餵了一堆金幣給它。
這一次的金幣數量高達十萬,她一邊往外放,修勾一邊吞,等它吞完了,看何雨欣的目光都複雜了。
尾巴尖搖了搖,它看起來內心像是在劇烈的掙扎著。
何雨欣也沒說拉攏的話,她只是最後提了個要求。
“能給我再找一個主持過這種獻祭儀式的管事來嗎?”
何雨欣像是還沒放棄走完送親的流程,或者更準確的來說,她還沒放棄售賣‘喜娘’賺一筆。
修勾盯著何雨欣看了三秒,隨後轉身,再次消失了。
何雨欣微笑著看著修勾消失,然後淡定的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藤蔓,語氣輕柔的開口。
“處理了。”
看似無害的藤蔓在接收到何雨欣的指令後蠕動著爬上地上管事的屍體,纖細的枝條插入管事的屍體,完好的屍體變得乾癟同時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