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或許因為恆星距離我們非常遙遠,它們微弱的光也不足以在海平面留下任何痕跡,所以提起夜晚的海邊,大多數人都會忽略星光,而去專注月光,所以,這是第二次作品改動,將鐳射疊壓換成了淨水鑽。”
協會主席:“還有第三次?”
蕭衍點點頭:“有。第三次是我帶這位友人去輔料工廠挑選材料,他看中了幾顆藍鑽,我買下來送給他,他捧在手心對我道謝,那一刻,他眼中的星光折射了藍鑽的顏色,我第一次見到,星光投映海平面是怎樣的畫面。”
“關於取名為‘塞壬之歌’,也是因為我為他做了些不足掛齒的小事,他給我唱聽我說謝謝你,雖然來回只有一句,但那一刻我產生了‘這是我聽過最動聽的嗓音’這種想法,就像希臘神話裡的塞壬海妖,帶走了我全部思緒。”
“以上,是我的作品靈感來源論述以及改動緣由。”
底下的記者不由自主點頭似搗蒜。
如果是他們,真的會選擇相信,有理有據。
彈幕也開始兩極分化:
【說得很好啊,喬同學總是在標榜自己的努力不易,完了就是哭哭哭,蕭衍的回答有理有據,我暫時站蕭衍。】
【笑死,我說我是你奶奶你信不信,別扯犢子,我只要實質證據。】
梁淮輕笑一聲:“有沒有這麼巧,該不會是無中生友。”
蕭衍揚起下巴,顯出幾分盛氣凌人:“難道梁總監身邊就沒那麼一兩個能提供靈感的知心朋友?”
梁淮臉色一黑。
又他媽想起裴澄嶼了。
協會主席點點頭:“好,那麼接下來是記者提問時間,每家媒體最多隻能詢問兩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