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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嗎?
她好像挺樂於安靜的,每次他說不回家,她都會明顯鬆一口氣,說話聲音都會輕快一些。
她有些抗拒床事,他問過她是不是不喜歡。
她搖頭,含糊說太累了。
他反思自己是否慾念太重。
後來他顧忌她身體,隔三差五就住在外面,她也從不過問,很少主動聯絡他。
他想她的時候會撥影片給她,說一句:“影片別掛,你忙你的。”
她會安靜開著,但從不問為什麼。
又走神。
周母氣憤道:“好了好了,你走吧!懶得再跟你講,隨你們便好了。”
周承琛晚飯都沒用,起身離開。
吵鬧聲隔絕身後,燈火輝煌的別苑離他越來越遠,他好像始終是那個面朝昏暗之地的人。
上了車,周承琛沒有立馬讓人開車,降下車窗,點燃一根雪茄,抽了半根,倏忽點開手機,發簡訊給她: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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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寧和徐詩夏下午一直在忙著收拾東西,還去了一趟超市購物,晚上徐詩夏請她吃飯犒勞她,這會兒回去的路上在壓馬路。
兩個人走在大雪裡,雪花從頭頂降落,輕盈地落在頭髮、眉毛,路寧抬手接,落在掌心微微涼,她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特別可愛。
徐詩夏退開兩步,給她拍照,一邊誇張地誇她這是仙女下凡嗎?一邊把她被逗得發笑的樣子拍下來。
然後當場選了幾張發朋友圈。
紀肖燃點讚了她,嚇得徐詩夏差點罵出一句國粹。
於是她跟路寧提了一句。
“話說他來衍城,你真的不好奇嗎?”徐詩夏突然問,那天說紀肖燃的時候路寧正跟周承琛在一塊兒,或許是因為那會兒倆人手牽手給徐詩夏的衝擊太大,後來她也沒敢再提,現在得知路寧是真的對周承琛沒有意思,難免心思又浮上來。
“他三年都沒理我了,
“不是……你先提的嗎?”路寧仰著頭看他,表情露出一點迷茫來,她真的不理解,甚至感覺到莫名其妙,“我沒有一定要離婚的理由,但……”
但你願意,我當然一百個高興。
可明明都願意了,現在為什麼反而像是她在強迫他離婚。
周承琛卻心梗,覺得既荒謬又荒唐又可笑。
“那就不離了。”他冷聲說,手不自覺收緊一下,想要徒勞地抓住點什麼,可卻並不能讓他安心,懷裡的人不盈一握,一隻手都可以控住,可他竟然有一種快要抓不住的錯覺。
她怎麼可以這麼無所謂。
“為什麼?”路寧的聲音起了一個調,身子都坐直了,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委屈,“你說話不算數。”
周承琛想說什麼,可突然鼻子開始癢,忍不住偏頭打了個噴嚏。
緊接著打了第二個,第三個。
他眉毛狠狠皺起來。
路寧心裡有點幸災樂禍,但還是忍住了嘲諷他:“我都離你遠遠的了,你非要抱我。我剛抱過貓。”
小貓還在她懷裡爬來爬去,是隻長毛小橘貓,超多毛毛。
路寧惡狠狠地想,恨不得摘下來幾根毛塞他懷裡。
周承琛:“……”
怪不得她恨不能縮到門縫裡去,不過得知她不是為了躲他,甚至是怕他過敏,情緒終於緩和了一點。
不過今天他過敏反應好像沒那麼大。
路寧要從他身上下去,還被他繼續拖回去。
“你這樣真的很過分。”路寧嚴正警告他。
周承琛低著頭,面色沉靜地回一句:“嗯。”
態度囂張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