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說出來都沒人信,應新和我兩個人還真在這種情況下拉扯活了自己。
差不多,過了一年多了吧,家裡看起來也挺像個家了,
甚至找到了密室裡的隱藏電線,
一試,嘿,能用,終於不用點蠟燭了!
今天,怎麼說呢?
我感覺我今天闖禍了。
但是,這個,是吧,
我們已經過了很長一段平靜的時間了,
那,按照故事的發展規律,也該出現一點波瀾了呀。
“所以,你就帶了一個人回來?”
“嗯。”
然後就是一陣死寂。
為什麼呢?
就連帶回來的那個人都不說點什麼嗎?
嘿嘿,因為這個人暈過去了。
餓的。
我很清晰地看著應新深呼一口氣,然後去拿糖去了。
我們兩個人,一個掰開嘴,一個灌糖水。
過了一會,女人醒了。
但是也不說話,
得,怎麼又領回來一個這樣的。
應新又一個深呼吸,我感覺他是要對我說什麼的,但是憋回去了,
給女人倒了一碗紅薯粥,
女人看見了,一把搶過來,
對的,是搶,
我雖然過得不咋地,但是從來沒有這樣喝得不顧形象過。
嘣!
應新狠狠敲了一下我的腦袋,聲音邦邦的,結結實實的,“餓了就過來吃,腦袋都要伸到人家碗裡去了,沒禮貌。”
哎嘿?
“你只比我大幾個月好嗎?”,我不太滿意地小聲嘟囔,
為什麼?因為還得靠他找吃的,雖然我覺得我混到現在少不了他的事。
不過,我也不是那麼不懂事,只打了一小半碗紅薯粥,
我平時吃得不多,應新,大概是真的沒什麼胃口,
所以今天煮的紅薯粥也不多,
按照這個女人這個吃法,怕是全吃,也不一定能吃飽。
果然,女人吃完了紅薯粥,還舔著嘴唇看著我碗裡的紅薯粥。
應新這時候開口了,“小孩還小,不能餓著,我已經在重新煮飯了,等會。”
女人點了點頭,沉默著坐在一旁,眼睛盯著鍋看。
我想把還沒吃完但是隻剩下幾口的粥給女人,
但是應新又阻止了,“她這樣吃,胃都反應不過來,再吃下去,不是吐就是胃痛。”
好吧。絕對不是我喝夠了紅薯粥,想換南瓜餅吃,
而是我也想起來有一天怕浪費,硬生生吃了一整條三斤的魚和一碗粥,當天胃就不舒服,半夜吐出來才舒服一點,
當時,應新身體也不太舒服,聞到穢物的氣味,也把胃裡為數不多的食物吐了出來,
然後,我們兩個人打掃了半天才把房子打掃乾淨散好味。
“對了”,應新切好紅薯丁之後開始詢問女人,“你叫什麼名字?”
我也想知道,我只聽那些人喊過丁香,
大概這個女人叫丁香,不過還不知道這個丁香姓什麼。
但是女人給了我們另一個答案——李文哲。
“所以,那裡還有一個叫丁香的女人被關著?”,,我驚呼。
還一次性禍害兩個姑娘,簡直禽獸!
只不過,這時候的我錯過了李文哲一滑而過的痛苦,
當然應新也沒有注意到,
要不然也不會讓我們失去一個對我們好的人的幫助——秦媽。
接下來,我又問了幾個問題,
李文哲都一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