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羅,你丫又是從哪裡跑出來的?
記憶裡,拉薩羅比他要大兩歲。
人高馬大的,卻有點沒心沒肺,早早進入緋紅上級騎士學院學習,他的父親拉爾男爵前不久死在了邊境,他帶著他父親的遺體回來安葬,他也只是在墓前沉默了三天。
再次出現人前時,清澈的笑容就又掛在了臉上。
怎麼說呢,笑起來有點像二哈。
不知道為何,怎麼看怎麼違和,二哈和拉薩羅兩者好像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反倒有點像尼古拉斯。
看著這張年輕版的拉薩羅的臉,怎麼看怎麼違和。
拉薩羅家只是個男爵,沒什麼家底,沒有管家跟隨,連車伕都是臨時僱傭的。
這次他的馬車緊挨著霍恩,就是打算一塊去布拉索夫的。
那擠眉弄眼的油膩樣,霍恩有些受不了,轉手比了箇中指,就不再理他了。
霍恩深吸了口氣,感受到空氣中的血液氣味,不由有些煩躁。
他這股煩躁是精神力向他在預警,因為精神力感知到草叢中似乎潛藏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草叢中疾速竄出。
“救命啊,這裡有”
霍恩反應很快,隱蔽的抬了抬手指。
這時,剛跑出一步的黑影就被一團迅速生長而出的藤蔓絆倒,頭部結結實實撞在路邊,發出一聲慘叫。
施法間有一絲明顯的凝滯感,讓他無法發揮全部實力,霍恩知道,這是血咒在起作用了。
霍恩看清楚了,來人的打扮和之前攔路的山賊一樣,明顯是漏網之魚。
正在收拾戰場的騎士瞬間驚醒,在他們快速拔刀上前砍殺時,藤蔓悄然退化成雜草,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剩下的事,霍恩就不看了。
霍恩與幾個面熟的同行者點頭示意了下,徑直來到路旁一處陽光稍微明亮點的地方,就著草地坐下。
沒人注意霍恩身下的小草如活過來一樣,自行託著霍恩,讓霍恩坐著更舒適。
沒了馬車的狹小空間,霍恩坐在空曠的草地上明顯精神壓力小了很多,感覺自己終於緩過來一點。
這才有功夫打量整個商隊的情況。
腦袋裡的記憶告訴他,這是一個來自東海領省會丹芙城的一個大型商隊。
自己的未婚妻阿嘉莎就是來自丹芙城。
兩人的關係,其實一開始就是政治聯姻,他的前身很排斥這種關係。
一年每隔一季度的見面都沒能讓兩人有什麼水花產生,兩家也不以為意,政治婚姻都是這樣。
但瞧瞧穿越而來的霍恩發現了什麼?
藍紫色的柔順捲髮,冷豔俏麗的容顏,飽滿的山丘,流線型的小腹,矯健的大長腿。
再配合那外柔內剛的性格,隱隱有些被其他作風混亂的貴族小姐所排斥,因為她從來不參與她們的“活動”。
阿嘉紗這種,在貴族舊社會中簡直就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花了不少心思獲得佳人芳心的霍恩,非常珍惜這段感情。
可惜這次他根本沒辦法在省城丹芙停留,因為他的能力開始慢慢“覺醒”了。換句話說,他的生命氣息有點太旺盛了,容易被血族盯上。
商隊中有好幾個跟他年紀差不多,需要去布拉索夫進行貴族認證的年輕貴族。
這虛假記憶還真是能自圓其說,霍恩也是服了。
眼見前面的騎士已經基本完成了清理工作,此時天色尚早,看樣子馬上就可以繼續出發了。
霍恩自覺回到了自家的馬車裡。
弗雷澤見自家少爺回來坐穩後,就遞上了剛剛泡好的紅茶。
“少爺,紅茶您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