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埃爾帕索之後,公路周圍的沙漠戈壁開始向平原過渡,到下午路過索諾拉,一座距離聖安東尼奧不到00英里的小城,周圍已經是一望無際的綠色大平原和大片的森林。
牛仔們戴著高頂寬邊的牛仔帽,有些還披著抵擋風沙和日曬的斗篷,騎著駿馬,驅趕著牛群在牧場中游蕩,時不時發出一聲響亮的唿哨,還有不少牧羊犬,撲稜著小短腿,在牛群周圍馳騁跳躍,辛勤的幫助主人工作。
傑克很快就感受到了德州當地人的熱情,在索諾拉的一個加油站停車加油時,一個身材火辣的女招待扭著小蠻腰站到他的車邊,她穿著牛仔小短褲,上身只繫了件什麼都遮擋不住的打結小襯衫。
“嘿,帥哥,你這車看上去挺耗油的,不介意帶我兜兜風吧?”
向著那對呼之欲出的山峰行了個注目禮,傑克學著這裡的牛仔,捏著頭上的牛仔帽提了提,抱歉道:“今天不行,我的女孩就在前面等著我。”
漢娜的飛機點落地,現在只有不到三個小時了,他哪敢耽誤時間。
沒想到的是,就在傑克重新上路後不久,幾輛重型哈雷追上了他的火鳥,剛才那個女招待坐在其中一輛的後座,摟著一個全身紋得花裡胡哨的‘摩托車愛好者’,囂張得對著他豎了箇中指。
接著這幾個傢伙挑釁式的在火鳥車前玩起了蛇行,伴隨著一聲聲怪叫和口哨聲。
看看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摩托車愛好者’,傑克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是真的趕時間。
從車窗探出頭,拍了拍車門提醒這幫貨注意:“嘿,夥計們,小心點,等下風會有點大。”
說著他觀察了下路況,這段道路車輛極少,可以小浪一把。
關上所有的車窗玻璃,傑克在幾個‘摩托車愛好者’嘲笑聲中,輕點了下剎車,減速避開他們,換了一條車道,然後加油門提轉速,踩離合換擋再踩油門,在不到三秒內,將車速提到了時速130英里。
這可能是這輛火鳥在誕生以來第一次以這個速度行駛,那幾個傢伙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覺得身邊一道黑影一閃而過,瞬間便沒了蹤影。
耍一把這些老美特色的‘摩托車愛好者’們,傑克將車速降回時速80英里,他可不想在這裡招惹上公路巡警,德州是漂亮國獨立傾向最嚴重的一個州,一路上只掛孤星旗不掛星條旗的地方比比皆是。
就算以後他擁有了聯調局證件,在這裡都不一定好使,說不定還會被特意針對。
計劃還是趕不上變化,被晚高峰在接近市區的道路上被堵了半個小時,等傑克趕到距離聖安東尼奧市區以北10公里的機場,漢娜早在等著了。
小妞回到德州就換上了一副女牛仔打扮,見到他發出歡呼一聲直接跳了上來,抱著小妞轉了個半個圈,傑克才將她放下。
“ok,回到這裡有的是馬給你騎,我的牛仔,接下來你的安排是什麼?”
“趕到奧斯汀吃晚餐,晚上回我家的農場,蒂亞戈叔叔和嬸嬸已經準備好歡迎我們了。”
在當年經歷過一系列不幸遭遇後,佐伊的父母幫漢娜賣掉了他們家擁有的那片牧場0年的經營權,只保留了一個00英畝(平方公里左右)的小農場,用所獲得的1000多w刀樂,設立了一個信託基金。
漢娜口中的蒂亞戈叔叔和嬸嬸是一對墨西哥裔的老夫妻,在漢娜離開德州前往生活後,一直幫她看守著那個小農場。
所以本質上漢娜就是一個小富婆兼小地主,那片接近3000英畝的牧場,名義上依然是屬於她的。
不到1小時後,傑克的火鳥停在了奧斯汀一家名叫‘雙風’的餐廳門口。
“伱確定這是家餐廳而不是脫衣舞俱樂部?”
這家餐廳就像它的名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