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問題註定沒有答案,蕾切爾的反社會型人格障礙很可能並非來自家庭或者周圍的環境因素,極大可能是先天原因,因為她的母親瓦萊麗本身就是一個專業的心理醫生。
面對這位心碎的丈夫和父親,傑克選擇了沉默。
在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探討什麼人性本惡又或者人性本善已經全然沒有意義,至於所謂的治療,如果在精神病院中待上一輩子也算是一種治療的話,那或許就是了。
原本傑克還有些擔心,小組之中比較感性的潔潔和克萊可能會一時之間比較難以調整情緒。
但好在如今大家經歷的也多了,晚上朱巴爾找了間酒吧,自己喝著檸檬水,卻請所有人喝了第一輪酒。
在一番感慨之後,眾人的心情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不再繼續談論之前的案子。
畢竟大家都是專業的探員,都接受過基本的培訓,知道將自身情緒投射進案件之中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
簡·班納倒是眼前一亮,俏臉上升起略顯興奮的紅暈,“剛好我也要回奧斯汀”——奧斯丁作為德州首府城市,和達拉斯相距接近300公里,簡的“順路”同行多少讓漢娜和潔潔有些小小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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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小夥伴們充滿調侃意味的八卦小眼神,傑克尷尬之於內心中又隱隱有些小竊喜。
佐伊在經營兩人感情這件事上有多認真,傑克自然是深有體會,為了不辜負美人情深,他也以同樣認真的態度對待佐伊。
不過通常情況下,傑克在辦案的時候,佐伊並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畢竟溫柔的大姐姐總是那麼的善解人意。
不久之後這位名叫蘭登·布里格斯的主席先生連個體面退場的機會都沒得到,直接被彈劾下臺,隨後就陷入了無窮無盡的訴訟官司之中,眼看著很可能連退休金都保不住。
所以當他此刻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才會略感驚訝。
當初克萊兒子出生的時候,還躺在病床上的斯黛拉便收到了一束漂亮的鮮花和賀卡。
因此佐伊在傑克的這些情人中始終保持著一種超然的地位,雖然談不上是什麼大婦地位,但即便是潔潔也不會在她面前表現出什麼醋意,當然私下是另一回事。
“什麼案子?里士滿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我和我的小組隨時可以出發。”傑克走到遠離人群的街角,給自己點上一根雪茄。
雖然傑克真心對政治不感興趣,依舊會很耐心的在電話中聽佐伊抱怨某個尸位素餐的委員會主席有多愚蠢,並且適時穿插一些自己的見解。託他前世總算是接受過紅旗教育的福,加上某些賽里斯男人刻在骨子裡的鍵政基因,傑克倒也不用擔心自己和佐伊缺乏共同語言。
至於和傑克的聯絡更是幾乎每天不斷,除了甜言蜜語的電話粥,哪怕參議員女士日常再忙,每日問安的簡訊也是必不可少。
老菜鳥約翰因為得罪工會主席被穿小鞋,被髮配到了底特律,如果不是傑克剛好順路陪他差點出事。
雖然某人的幾位情人之中,佐伊看似和他最為聚少離多,但作為傑克穿越之後的第一個女人,參議員女士卻始終是和他羈絆最深的那個人。
和酒吧中已然微醺的眾人打了個招呼,傑克走到門外接起了電話,“甜心,什麼事?”
這種羈絆並不僅僅只是情感上的,還包括很多方面,即便是從最為世俗的角度上來看,兩人的利益也是緊緊相連的。
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佐伊始終在傑克乃至他身邊那些親密的朋友之中維繫著一定的存在感。
簡·班納一直用幽怨的小眼神騷擾著傑克,在漢娜和潔潔的嚴防死守之下,她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